之回来,您总不能还阻拦他们的婚事吧?”
太后果断摆手,“只要珩之好好回来,不管他是娶男娶女,也不管一个还是娶两个,哀家都不管了!”
经此一遭,太后只觉得孩子能平安康健就好,再也不敢奢求其他。
皇宫这边的消息远在边境的祈望等人自然一概不知。
一到客栈,祈望就跟鹌鹑一样被连番审问了。
贺景淮听到祈望很早就失去了味觉震惊到难以自已。
他明明已经事无巨细,怎么还是出了这么大纰漏?
“子安,为什么不跟哥哥说?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要哥哥怎么办?!”
要是他一早知道,就不会放任子安拖那么久!
祈望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答。
那时候的自己脑袋整天昏昏沉沉,满脑子只有找到小皇叔一个念头。
本来不管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更不会在意有没有味觉。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哥哥还是大家都十分珍惜他。
他含糊道,“我给忘了。”
因为觉得无关紧要,也确实是忘了。
贺景淮后怕地扶额,如果今天花神医没说,等真的出了事要怎么办?
“可能医治?”贺景淮紧张地看向花烬离。
花烬离也是心力交瘁,“先施针试试,但可能收效甚微,这是子安心病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
他将目光转向了傅珩之。
傅珩之皱着的眉头一直未落,听到花烬离的话,他将目光从祈望脸上移开,“所以问题的症结还是我对吧?
只要找回记忆,子安是不是就能了结了心事,就能好?”
花烬离摇头,“不确定,但这是最好的办法。”
傅珩之目光微沉,“只要能恢复,无论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就在几人商讨如何恢复记忆时,一声急报突然传来。
“报!北朔大军集结压境,现已到快到靖江!”
十五立马起身,“传令下去,让谢将军率兵马拦截,我稍后就到!”
“是!”
谢将军便是谢厨子,当年傅珩之突然消失,十五一个战场新兵蛋子实在扛不起主帅的大旗。
他能征善战,战场上也可一敌百,可那是几十万大军,不是靠蛮勇便可抵挡。
谋略、战术、布防他一概不知。
吃了一次亏后,在祈望的同意下,齐老谢厨子一伙人就从江湖草莽摇身一变成了朝廷正规军。
在边探索边招揽,还要一边提防着朝中各方势力的渗透和压迫下,这一年半来,整个百晓堂几乎去了半条命,这才勉强将战局稳住。
他们是最迫切希望昱王殿下回归的人。
下完令后十五才惊觉殿下已经回归,他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抱歉,一听到边境急报我都已经应激了。”
傅珩之对一切都还很陌生,但一听到战场,他就莫名的心潮澎湃,好像他就该属于那儿。
傅珩之站了起来,“无妨,也带我一起去吧。”他看向十五,“我有武器么?”
花烬离说尽量做以前熟悉的事能够尽快恢复记忆,那么回到战场应该也是他‘熟悉’的事之一。
十五看了一眼隐一,隐一将主子的墨渊双手奉上,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把曾经杀得敌军闻风丧胆的长刀,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傅珩之拿到墨渊时感觉刀身都在嗡鸣。
这种跟武器产生共鸣的奇妙感觉让他血液沸腾,右脚足尖一点,傅珩之便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到了屋外,接着就是挥刀一斩!
庭中假山瞬间一分为二,刀气掠过假山依旧未止,直到将厚重的墙面也劈出裂痕!
傅珩之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把刀的契合,沉寂许久的利刃在此刻仿佛都在呜咽。
所幸失忆了一身武艺还在。
傅珩之唇角勾出笑意,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侧眸看向十五,“什么时候出发?”
隐卫会意,立马将战马牵出,傅珩之收刀回身,俯身在祈望唇上落下一吻,温声道,“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