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裘你之前申请的教学改期，我也已经向俱乐部申请了，会等到你手臂上的伤好之后再安排，同样不会再额外收取任何费用。”加里小心地看了眼森凛，又看向裘瀤，“这个方案怎么样，你们能接受吗？”
裘瀤沉默片刻，他侧头看向森凛，“这样可以吗？”
森凛对上他的视线，“看我干什么，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裘瀤垂下眼，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加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森凛把手臂从裘瀤的臂弯里抽出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我现在缓过来了，不用扶我了。”
穿过走廊，即将右拐的时候，森凛又看到了那个棕发的精英白男，他站在走廊的尽头，正朝着这个方向看。
森凛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他还没多看两眼，裘瀤已经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森凛收回视线，也走了进去。
更衣室大门在身后关上。
森凛蹙了下眉，终于把刚才压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刚才那个棕发男人怎么一上来就问你的名字？你们认识？”
裘瀤摇头，“不清楚，我不认识他。”
森凛抿唇，开口道，“那你小心点。那个棕发男人，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
裘瀤“嗯”了一声，他站在原地，垂下了眼，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涩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如果不是我，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好像每天都要跟你说对不起。”
森凛愣了一下，“这是那匹马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说得轻松，可越是这样不在意，裘瀤反而越觉得自己无能。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自己。
裘瀤垂着眼，下颌紧绷，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倔小子又钻牛角尖，森凛往前走了一步，他抬起手，掌心贴着发顶，轻轻揉了揉裘瀤的脑袋。
“别想东想西的了，”森凛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虽然最后有了个小插曲，但其实我今天还挺开心的。”
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裘瀤感觉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刷地一下红透了。
等他回过神来了时候，森凛已经去衣柜那里换衣服了。
裘瀤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捻过自己刚才被他揉过的发梢。
森凛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他脱下骑马服套上衬衫，但刚提上西裤，忽然后知后觉地感到大腿内侧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不会是骑马摩擦划破皮了吧，森凛眉心拧了下，下意识地想看看怎么回事，手指已经碰到裤腰准备褪下的时候，余光却扫到了几米外的裘瀤。
森凛顿感尴尬，他动作一僵，不太自在地收回手，脸有些发热。
当着别人的面□□看大腿根，实在有些不太像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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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1989，从亚裔小警察到纽约市长》，求收藏
戚祈穿越了。
好消息是，他穿越后还是警察。
坏消息是，他穿到了仍旧被称作“犯罪之都”的纽约，还是一名初出茅庐的亚裔警察。
好消息是，他穿到了自己看过的美剧里。
坏消息是，这是一部杂糅了不知道多少美剧的大乱炖，剧情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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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的纽约，是一座被全世界当作反面教材的城市。
这是一座正在腐烂的城市。
纸醉金迷是它的皮囊，狗血荒诞是它的骨血。
“犯罪之都”、“烂苹果”、“一座正在自杀的城市”——所有人都这么叫它。
曼哈顿的摩天大楼依然耸立，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依然有人一夜暴富。
但走出那条狭窄的街道，这座城市就会露出它真正的面目。
墙壁上是随处可见的帮派标记，草地里各种用过的注射器，夜晚的霓虹灯下站着的是毒贩和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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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公司一夜之间被神秘做空，濒临破产。
上东区的暗室深处，政坛权贵正亲手拷问着浑身是血的线人。
布鲁克林的废弃仓库，卧底坐上了黑帮的头把交椅，前任教父死不瞑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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