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顺从这样微妙的本能,但也确实在那一刻明白,有谁在期待着他的死亡。
……黄泉。生死的所在。
自灭者自我克制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伸出手去触摸那条河流,而根本没有实质的金色液体轻飘飘地从她指缝之间划过,有一部分真的就这样融入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讶然地发现,自己随着虚无的侵蚀而一点点丧失的五感有那么一点恢复了。
有什么温热的存在,从指尖渗入,融在血液里流淌而过一点点漫到心口、温暖她这副早就已经失去感知的冰冷身躯。
仿佛一个拥抱。
“……亲长?”白发红瞳的女人抬起头,茫然地、本能地喃喃出一个全然陌生的词。
……好像有谁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作者有话说】
虽然说黄泉这种情况不能说有那么正式身份吗,但是以她和死亡、黄泉这个概念的契合程度,确实会受到影响。
河流、黄泉什么的……从这个视角看过去属于小猫撩水,虽然但是可爱捏,顺便撸一把喂点猫条(
第四十五只千秋烬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地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迎战星期日, 眼看着对方召唤众赞的调弦师·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拉出「齐响诗班」神主日融合「同谐」与「秩序」,然后进入打boss阶段——并且在一众人的辅助下丝滑胜利。
大战落幕,一切也可以算是非常顺利地解决了, 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
太好了这次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景元没有让千秋出手!……不过说好的很快就会赶过来呢?
【我一直都在。】短信弹出, 穹松了一口气……等等?
什么一直?
发来短信的那个人,头像是一枚血红色的眼睛。
他惶然惊醒。
·
人们……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们,来到了梦境与现实的狭间。
众人,面面相觑。
人太多了, 有种诡异的开会的既视感。
波提欧:……等等,我为什么还长着尾巴?
丹恒:丹枫……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瓦-尔-特:这也在千秋的计划之中吗?
砂金:……唔。
——星期日,复兴了「秩序」的命途,半步化身为「太一」。
曾经得到过保护的存在会在遇到危险之时被唤醒心中原始的恐惧、再次渴求「秩序」的庇佑, 而这种倾向、这种想法汇聚产生的「同愿」会令「秩序」的命途复苏, 此刻支配着整个梦境的星期日便能借由这力量化身为「太一」。
不过有一点其实非常微妙。
“本来, 「原始梦境」的「橡木之梦」出现了「死灭之蛹」——或者说,外表和「死灭之蛹」极度相似、本质上却是星核的存在——梦主应该是想要身为繁育命途行者的我对其许下愿望, 从而扭曲出寰宇蝗灾一般足以致死的灾祸。”
流萤说, 这是大丽花之前就已经查到的东西,虽然表层来说只是梦主试图再造寰宇蝗灾, 不过在她亲身潜入之后,不难发现起码「死灭之蛹」是被伪造出来的,
“……但实际上, 当我走到尽头时,星核与「死灭之蛹」都已经无影无踪,有更可怕的怪物出现在了梦境之中,用‘规则’一般的力量带来灾祸。”
“而那些怪物, 就是我们前不久才都以局外人的视角看到过——在那些记忆的碎片之中。”
“……?”
“那是千秋先生过去记忆中的存在。”黑天鹅适时接上,“我们怀疑梦主在之前截取了那部分关于千秋先生的记忆片段、将其中的怪物进行了具象化。”
从光锥的存在中就可以看出,记忆片段本身就不是具有唯一性的,它更像是一段数据,可以删除,可以剪切,当然也可以复制,甚至还可以直接在其中进行修改——
更不要说记忆和梦之间本来就存在着极其微妙的联系,记忆在匹诺康尼之中是可以被制作为梦泡的。
那么非常合理的就能想到之前的记忆虽然被千秋本人又或者反正随便其他什么人回收了,却也不妨碍梦境的主人在那个过程中对其进行复制(黑天鹅:虽然我感觉对方的胆子实在是肥嘟嘟的连千秋的记忆也敢碰)、甚至更进一步直接将其具象化为战斗力。
当然,这个技术在黑天鹅看来那也是相当离谱的……什么叫将甚至并非本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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