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又在说什么,夏洛克。”雷斯垂德探长还在不满的冲夏洛克小声抱怨着。
而华生却拿着证物袋,心里仿佛被夏洛克那前半句轻柔的语调拨动了一根弦。
那是只有华生能听懂这隐藏在尖刻言辞下独属于福尔摩斯式的赞许和浪漫。
“夏洛克, 有没有准确的嫌疑人,”雷斯垂德探长轻声对夏洛克说道:“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关在这里,我需要嫌疑人, 如果你能现在就把案子破了那就好了。。”
夏洛克看雷斯垂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虽然一直像不懂事的孩子的那个人通常是夏洛克自己。
这时,夏洛克从华生手中接过那个被封好的密封袋,将它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而那缕丝线在强光下竟泛出一种奇特的, 略微带丝虹彩的珍珠光泽, 细得几乎让人难以用肉眼捕捉到。
而就是这道不同寻常的光泽, 让夏洛克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华生的眼中满是赞扬。
而面对夏洛克毫不掩饰的视线,华生感觉有点不自在, 要知道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华生忍着不去瞪他的冲去, 他可不想在这凶手潜藏的地方来一场打情骂俏的剧情,雷斯垂德探长会杀了他们俩的。
“非常棒的观察力,我只能说, 亲爱的约翰。”夏洛克低声说,语气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但那眼神拉丝到让可怜的探长背着众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并非产自西欧的桑蚕丝, 反倒更像是……一种不常见,非常稀缺的, 属于喜马拉雅山脉以南麓的, 某一种非常特殊和少见的品种中的某一种野蚕丝,然后,再经过古老工艺的加工而成,显然在世面上是极其稀有,且价格不菲。
通常这种由野蚕丝线织成的面料只用于最高级的定制服饰或者说, 为某些具有特殊意义的礼器装饰,毕竟它非常稀有。”
夏洛克的目光再次扫向被集中起来的宾客们,而那些衣着光鲜,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的人们,在夏洛克锐利的视线观察之下,不少人竟下意识地避开了与他目光接触的可能。
看到这一现象,华生不自觉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
而仿佛有心灵上的默契般,夏洛克也同样看向华生,俩人彼此露出一个【懂的】眼神,接着各自转开。
而那些所谓的光鲜亮丽们,此时有的在整理衣袖,有的则是低着头,明显在逃避什么。
或者说,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大名他们是听到过的,为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不被暴光,为了掩饰那些秘密的不安。
“雷斯垂德,”夏洛克才懒得去考虑无关紧要人的心情,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派你的人去检查所有宾客的外套衣物,特别是那些袖口和前襟等角落里,任何可能刮蹭到狭窄缝隙的地方。”夏洛克抬手朝雷斯垂德探长晃了晃那个密封袋。
雷斯垂德探长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显然是想把那个密封袋拿过来,但夏洛克以身高上的优势顺势又收了回去。
“重点是去寻找看看,是否有勾丝或破损的地方,以及……谁的衣服上的材质能与这个匹配。”夏洛克说完,又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密封袋。
为此,同时得到雷斯垂德探长和华生的白眼两枚。
毕竟,论身高这一块,受害者雷斯垂德探长和华生很有共同话题可谈。
在雷斯垂德探长的示意之下,大厅里的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而显然易见这引起了人群中的不满和骚动。
但因为发生命案,这些光鲜亮丽的富人们一来害怕凶手躲在他们身边,不能确定是否会对他们的生命带来危险,另一边,也是在警察的权威之下,不得也不能公然的反抗。
而华生则走到夏洛克的身边,看着那边骚动的人群。
“夏洛克,那个凶器是细长刺剑类的推断应该没有错,但你有没有注意到地个伤口的角度。”华生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尸体。
“有没有,这个词我不认为应该用在我身上,亲爱的约翰。”夏洛克依旧那么的自负。
但华生却不得不承认,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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