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夏洛克继续幽幽的补充完整。
“如果说还要继续谈和案件无关的事情, 请你们出去, ”雷斯垂德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门口。
“所以说,我又一次中枪了?”华生一边把看完的资料放回桌上一边看向雷斯垂德表示抗-议, “我都什么都没说, 你就用了你们,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得了吧,你们是一伙的。”雷斯垂德完全不为所动。
“对,你和麦克洛夫也是一伙的。”华生点头。
接着就是沉默,雷斯垂德气鼓鼓的瞪着华生。
“好吧, 我们来说说案子。”华生先一步败下阵来,选择退让的转移话题,他可真善良。
“案件正在办理,无可奉告。”这是还没有消气的雷斯垂德,为了快速打发走让他头疼的两人,直接拿出了官方声明。
“哦,”华生点点头,紧接着喊道:“夏洛克”
“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雷斯垂德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感觉头疼,他死死的盯着华生,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个案子现在还正在审理中,你们最好”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即然有人委托,我们当然会参与进来,”一直沉默看着和华生打哑谜的雷斯垂德,夏洛克可一点都不会体谅他大嫂的心情,继续刷新着他自己的存在感,“正是因为案件正在进行,所以才需要我们,以免发生错案。”
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似你就在拯救苏格兰场似的。
没有你的苏格兰场以前就是在玩还是在玩哪?
还是说,因为有了你的存在,罪犯的智商才开始提高了,以前的罪犯也是在陪警察们玩吗?
华生微笑,并以眼神无声的问道,夏洛克,你以前是怎么做到不被打死的?
难道这就是腿长的好处?
“”过了好久,雷斯垂德深呼一口气,总结道:“夏洛克,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也许你先会被麦克洛夫”夏洛克说到这,便不在继续说了。
华生有点诧异的看向他。
而比起华生,和夏洛克吵架更有经验的雷斯垂德死死的盯着他。
“做,”夏洛克好像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合适宜,在华生惊讶的眼神中,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够了,”华生已经明白夏洛克准备说什么了,那最后一个字要是说出来,估计这里会发生战争。
雷斯垂德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了。
“好吧,”夏洛克重新没有形象的靠在椅子上,转头看向华生,“我以为你会等我说完才能反应过来,不得不说,华生,你的反应能力有所提升。”
“谢谢。”华生条件反射的道谢,接着就迎上了桌子对面热烈到好像能看到火焰的雷斯垂德,“呃冷静,雷斯垂德,他这个得性又不是一两天了。”
想了想,华生忍不住的强调道:“要不,我努力努力,争取把他给那个什么死。”
“就你?”雷斯垂德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眼中的怀疑简直赤-裸裸,用满是鄙视的语气说道:“你也只能有嘴上说说的能力。”
看着雷斯垂德那毫不迟疑的语气,莫名,华生有点想打人了。
转头瞪向夏洛克。
在华生的瞪视下,夏洛克已经重新拿回了那份文件,摊开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抬起头,状似认真的问道:“所以,我能否知道,即然你们把巴顿·查理当做嫌疑人,为什么还要拘留他的父亲艾文·查理?”
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看着看着突然气笑了,他重新靠回自己的靠背椅上,挑着眉冲华生露出一个笑容,接着顺着夏洛克的话,回答了他的问题,“那是因为艾文·查理向警方自首说人是他杀的。”
“呵呵,那他说是你们就相信了?”夏洛克扯扯嘴角,接着继续指了指另一边的照片,“所以说,你们认为凭这些照片就可以确信凶手就在他们父子之间的某一个。”
“他的儿子巴顿·查理的嫌疑更大,”说到案子,雷斯垂德坐正了身子,“我们有到学校里调查,巴顿·查理曾经给他的这位美术老师写过信。”
“信,情书吗?”华生此刻也顾不得生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案子所吸引,忍不住的也加入了讨论,“巴顿·查理给那个美术老师写信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他的同桌,”雷斯垂德回答道:“他说有一次可能巴顿·查理的信没放好,从他的桌子里掉了出来,他捡了起来,看到的。”
“那可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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