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哭声引来人,用刚烧开的水灌她的嘴,只因他怀疑女孩是野种,案发当天喝多了没控制住脾气。”
而这些,他和韩宇冠都处理好了。
江淮轻拍手背,抠开孙谨言的手指。
“你就当我没事找事,圣母心泛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恶劣案件发生什么都不做。”
言罢便走,孙谨言猛地从身后抱住。
即便跟着江淮一起,集团随时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喊走,与事不关己的命案相比,工作最重要。
他无法24小时陪在江淮身边,他生怕某天见的是最后一面。
“江淮,你若心里有我,就不要再管这些事,我们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行吗?”
缠在劲瘦腰间的双臂被展开,那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砰!大铁门重重闭合。
孙谨言仰面朝天,口中轻轻溢出一声叹息,刚要跟上,管家的电话催命符般响起。
“说。”
“顾云舟卖了手中的股份和股权,债还清了,现在郝警官带着心理医生正等着接人。”
闻声,孙谨言拿出刑事案件笔记本,眼底晦暗不明。
“既然郝爱民这么闲,告诉他,11月9日,金桥底下会出现一具男尸。”
老管家:“少爷,你想在那天杀了顾云舟扔下去?”
“我可没说。”
“明白了。”
别墅,老管家笑呵呵地回到大厅,原话转告。
“郝警官,人你可以带走,但出了孙家大门,顾云舟的生命安全概不负责。”
此言一出,郝爱民杂乱的浓眉紧紧锁在一块。
这么明显的威胁谁听不出来!太嚣张了!
但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是11月9日,为什么是这一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郝爱民站起身,打算先去金桥下看一看。
“既然如此,那我改天再来。”
“好。”
……
深夜12点,韩宇冠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关上饭店大门。
他回到家中,看到门口整齐摆放的皮鞋,心里已然有了个念头,径直推开卧室门。
“砰!”彩色气球与彩带漫天飞舞。
林瑞医粉头白面含笑颜,单手揽腰,将韩宇冠的头按在胸口:“小韩总,欢迎回家。”
韩宇冠撤步想要脱离,林瑞医却收紧了手臂,嗓音夹带着一种磁性,沉浸式告白。
“说好的一个月早已过去,可我还是想你,从五一到现在,咱认识有半年了吧,这段时间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感觉,更没碰过任何人,心里只有你,夜夜都能梦到你。”
一抹绯红蔓延到了耳朵根,初出茅庐的韩宇冠哪里顶得住老手打直球。
“你……你讲的什么东西啊!先撒开!”
林瑞医老实放手,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
他拽过一旁的黑色行李箱:“今天我着急走,是想布置场地给你惊喜,不是避嫌。”
打开箱子,一沓沓钞票整齐摆放,塞得满满当当。
“随礼,祝饭店财运亨通。”
韩宇冠偏过头:“你是不是抢银行了,想嫁祸给我,这钱我不能收。”
委婉的拒绝。林瑞医意料之中。
他把韩宇冠扯到眼前,双手紧握,抬头望着。
“金钱不能衡量感情的厚薄,但感情深的物质方面必然占大头。”
“我只想让你知道,你还有我,你还有后盾,比韩家更加强横的后盾。”
“你不信我的感情很正常,我也只能告诉你,你是我惦记最久的,至于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说不准。”林瑞医十分诚恳。
“可是宇冠,很多情侣一开始在一块,都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海誓山盟,指天誓日,保证自己忠贞不二。”
“但最终结成正果的能有几对?离婚的又有多少?人是会变的。”
林瑞医抬手把韩宇冠摁在腿上,双唇若即若离。
“既然谁都无法保证虚无缥缈的未来幸不幸福,那就要专注于眼前。”
“你感受到的快乐,愉悦,获得的金钱,都是真实存在的,想那么长远何必呢”
林瑞医垂下双眸,视线落在红润的唇上,靠近亲吻,韩宇冠转头躲过,吻落在脸颊。
诱人的行李箱被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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