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嗯…”林瑞医懒散地环起双臂,有些不解:“所以你到底在检查什么?看他有没有痔疮?”
“不是。”孙谨言声音又轻又小:“他没来感觉,我想找出铭感位置……”
林瑞医:“”
干得漂亮。
活该找不到对象。
他都不敢代入江淮的视角。
林瑞医随即说道:“问题确实在你,你不该温水煮青蛙,你得单刀直入,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他紧接着补充:“以后可以,等江淮心病痊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孙谨言直起身,听得很认真:“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硬来呗,总不能冷一晚上让他自己胡思乱想吧,这不是折磨人么。”
林瑞医挠着脸颊思索片刻,斩钉截铁。
“疯狂的,猛烈的,打持久战!”
“他要哭也好,求饶也罢,别管,狠狠打他。”
“得表现出你多么渴望,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你强烈的爱。”
情场高手林瑞医支了个招:“如果可以,加些小把戏。”
“比如医生护士、典狱长犯人扮什么你自己想。”
“谢了。”孙谨言重重点头,当即跑出门。
……
偏楼,员工宿舍。
江淮手脚冰凉的站在电水壶前,木讷等待着开关跳动。
“砰!”大门被人踹开。
蒙面抢劫犯持枪而入,“砰砰砰”地先往墙上打空子弹增加气氛,“锵”地拔出寒光闪烁的刀。
一瞬间,江淮肾上腺素飙升,汗流浃背。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眼见大门被堵,转身冲向阳台就要翻窗而逃。
来孙家搞事的暴徒多了去了,总想逮一个勒索。
可带真枪的…怕是要取人性命!
正想着,一只手快江淮几秒,捂住他的嘴硬生拖向卧室。
江淮被重重摔在床上滚了一圈,起身瞬间撞进炙热的胸膛,压迫感袭面而来。
在体型差下,江淮卯足力气却撼动不了分毫。
巨力将他翻了个面,脸被狠狠地按在枕头里。
“大哥,我有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横在后颈的刀使江淮不敢轻举妄动,双眸满是深深的恐惧。
他曾刷到过外网一个砍头视频。
暴徒就拿着与这把差不多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受害者疼得嗷嗷叫,好半天才死
江淮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害怕的低呜,“我们…商量一下……”
孙谨言暂且不想暴露身份。
只觉好玩。
腾出一只手干正事。
江淮猛地瞪大眼,瞳孔震颤。
从因忌惮而微微发力的挣扎,逐渐演化成激烈的反抗。
反抗无果。
“小刀!小刀!!!”
孙谨言额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遇到危险喊得第一个人不是他。
难道江淮打心底都不认为他会舍命保护吗?
人怎么能对感情迟钝到这般地步!
还是说,他心里根本没有他!
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孙谨言冷冷撂开碍事的刀。
差点搞砸
两小时后。
孙谨言像翻乌龟似的把江淮翻了个面,摘下劫匪头套,轻喘中满是愉悦。
“是我,没想到吧。”
自我感觉良好,一开始不太顺利,后来愈发得心应手,江淮也不哭喊了,
打五星好评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孙谨言摸索着打开小夜灯,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角。
只见江淮双眼漆黑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察。
发丝混着眼泪和汗胡乱黏在苍白的脸颊,脖颈指痕清晰发紫,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本以为是汗的潮湿此刻鲜红刺目。
孙谨言心凉了半截。
他不知所措地上下摸兜,轻颤着指尖拨出林瑞医的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怒不可遏:“你他妈出的什么破主意!滚过来!”
什么哭别管,求饶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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