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打趣过后,严昭提起了正事。
“挂牌之事程公子是如何打算的?”
他旁观了书院建立的过程,很清楚程颂对于办学的热情,更了解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担心上了朝堂,听到有人非议书院,他会与那些官员起了冲突。
上朝当日自己定是会站在程颂一边,但也不想见他与人结怨太深,徒增困扰。
礼部的奏折并非毫不占理,自古以来确实没有像程颂这么办书院的。那些打算借此拿捏他合作的人都没得逞,定然也会更使力地难为他。
听严昭问起,黎仁诚也停了筷子。
挂牌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也在他们意料之外,他更清楚程颂对书院投入的心血,比起书院被迫摘掉牌子,与人冲突结怨都算不得什么了。
画砚倒没想那么深,只知道又有人要找他家少爷麻烦了,没拿筷子的小手不自觉地攥成了一团。
程颂刚夹了块精美甜点端详样式,听严昭问自己,挑眉一笑,将点心撂回盘中:
“挂牌?不就是改名?不让用书院就不用,又不是逼迫我关门。”
他还以为导致严昭自爆身份的原因有多严重呢,原来就是个所谓的“名不副实”,那就改一个呗。
“改什么名啊少爷,私塾吗?”
画砚眨眨眼,小拳头也松了松。
“不叫私塾,咱们书院专业多,须得和私塾区分开。嗯,可以改成学院、大学、职院、技院,呃……”
话到一半,少爷自己先噎住了。见严昭与黎兄齐齐望向自己,抬手轻咳,努力板正脸色:
“就是技术学院、职业学院。”
“啊,如此,如此甚好。只要程公子不执着于书院的名头,那些人就不好多做文章。”
见程颂确实不在意,严昭也踏实了。换一个确实也无妨,只要,只要名字雅致。
……
“严昭所说的甘凉弊案可是黎兄家乡那里?”
这一天的消息有些纷乱,加上换了地方有新鲜劲,三个人都挺精神。晚上睡不着觉,索性坐在一处说话。
“是,被抓的几人就是一直以来驻守甘凉的武官。那里偏远荒凉,官员很少变动,这一次终于是除了祸害。”
下午说到甘凉弊案时,严昭言辞中那份对贪官拍案而起的激愤,为保护甘凉百姓力争修路的坚持与担当,让程颂黎仁诚对这位小太子很是赞许,好感也深了不少,连知晓对方身份后的顾虑都少了许多。
“少爷,要是这几个名字都不行,那些官员们都反对呢?”
画砚不清楚黎仁诚的过往,没能体会到他们的感动,只操心他家少爷会被刁难,怕书院办不下去。
“那就让他们起一个。”
“嗯?若他们起的名字太难听,咱们也挂吗?”
“挂!不过要在牌匾后附上一行,写清是哪几位大臣联合赐名,咱们致以衷心的感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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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我想去买些纸笔颜料。
程颂:这么用功?到了京城还要作画?
画砚:严昭说把我给他的画都挂在太子宫中了。我想好好多画几幅,万一被那些大臣看到,别丢了少爷和严昭面子。
程颂:嘿,也是啊,你的画都挂到皇宫去了,这要能传下去,就算不是名家名作,也是皇家文物了,出息啊!
画砚:???
大皇子
除非有了紧急的军情灾情, 大琞的早朝都是逢五逢十才有。程颂他们正好是初五到的,要等到初十才能去面圣。
享受了一顿御厨的手艺,又睡了一晚好觉, 画砚已经十分适应好朋友的尊贵新身份。一大早饭桌前一坐, 俩人就聊上了。
程颂黎仁诚只吃饭没说话, 听着俩小少年就着刚出锅的肉包子,八卦一般谈着朝堂规矩。
昨天严昭离开后,怕画砚上来后劲害怕,程颂还草拟了一份贴心安慰, 却是一句没用上。对于“我好朋友是个太子”, 画队长挺过了最初的忐忑诧异, 便迅速接受并适应良好了。
凭着对自己书童的了解,程颂知道他能接受得这么快一是孩子自小心大, 二是严昭只是坦明了身份,与他们说话相处却与以往并无不同。
刚刚严昭将姚伴伴与今天才过来的沈衍也重新介绍了一下。
这两人一个归属东宫从五品太子近侍, 一个任职中书正三品翰林学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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