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爷笑中带诈,画砚不自觉开始加价。
“你当初选择画科是对的,以后就好好作画,卖画的事少爷替你操心吧。”
程颂叹着气又玩起了画砚的小揪揪。
这大纺车代表的可是生产力的巨大进步,说是划时代产品不为过。放在后世,妥妥能进博物馆的珍贵文物。不管以后做出多少,都比不了这第一台的价值。
就算不从保护文物的角度论价值,仅看这纺车的工作效率,也不是区区四十两银子能拿下的,百两起步都不过分。
他这书童守财的本事不小,识物定价的能力堪忧。将来要是真画出点名堂,得好好给孩子配个经纪人。
笑话完自己书童,程小少爷放开小揪揪,去了东屋。
“何事发笑?”
见程颂笑得高兴,黎仁诚放下笔问道。
“没事,想菜谱呢。明日进城,找章大伯买两个猪头,卤好了凉拌。”
“拌猪头?”
“是啊,给孩子补补。”
【作者有话说】
纺车的内容是参考了相关史料,看得头大,我尽量简化写了,希望没硬伤。
感谢评论浇灌,感谢看文
小剧场:
画砚:这卤肉好吃,不过为何少爷只卤个猪头啊?
梁言:少爷似是说过吃哪儿补哪儿。
画砚:少爷最近确实辛苦,又要讲课又要研究那大纺车。黎秀才每日也都读书到很晚才休息,那是该补补。
程胜:可哥哥和黎秀才好像都没吃几口啊。
画砚:那少爷做这么多干嘛?
宣传
安放大纺车的木屋挨着河边的水力工坊, 见依旧是吴老伯一人守着搅拌桶做肥皂,严昭问程颂能不能多雇点人。
“肥皂你也要多买?”
“是,肥皂便于净手洗衣, 上次带回去的花香皂也好, 只是太少了。”
“花香皂你卖了?如何卖的?”
别看收了那么多花, 提炼的花露并不多,加上香味重的花少,今年一共才做了五六百块花香皂。四月时被严昭买走了一大半。后来做的量太少,程颂没再售卖, 剩下的几十块全在秀才院放着呢。
“没卖, 家里亲戚多, 分了。”
“都分了?”
四百多块花香皂,你家多少亲戚啊?花香皂也是用竹筒做膜具, 拆开后切块。单块厚度约一寸,就是用来沐浴, 一块怎么也够用一个月了。
“都分了,肥皂和花香皂都没卖。”
严昭说。
程颂轻轻啧了声,想象不出他家到底有多少人。
这两样他都没向严昭要高价。而且因为量少,肥皂几乎就只在长宁城内售卖。卖给其他人的肥皂都是切成拇指大小的一块, 六文钱。卖给严昭的肥皂与花香皂大小一样, 肥皂五十文, 花香皂三百文, 利润与冰糖比不了, 也能翻个倍。
制皂受限于猪油, 就算有王止从云州买来,还是满足不了大量制作。而且考虑到实用性和百姓的购买力,程颂还是想优先制作肥皂。另外做过一次花香皂, 他才发现这东西过于耗时费力,偶尔做点自用还好,想要量产比肥皂还麻烦。
猪油不像甘蔗,一时之间严昭也弄不来太多,花银子四处收购也不是长久之计。
“制皂只能用猪油?”
“菜油也能做,但做出来的肥皂偏软,不好保存,还易酸……腐坏。”
“肥皂也能腐坏啊?”
画砚一脸惊讶。
“是,菜油做的肥皂放久了会有哈喇味。”
“那是难闻得很。”
画砚皱皱小鼻子。
……
多做肥皂遇了瓶颈,冰糖的名气却是更加响亮了。
云州望景楼,方四爷招待了一桌客商。酒菜过半,让伙计送来一壶菊花茶。
“这是何物?”
见方四爷取出一包如同冰凌般的新鲜物,有人问道。
“似是冰糖?”
没等方四爷开口,另外一人说道。他在京城见过冰糖,但赶去买时,那独家售卖的铺子说已经售尽了。
“是冰糖。”
说完,方四爷取了少量冰糖放入茶壶。
菊花茶味苦,在座的平日很少会喝,但这加了冰糖的茶水,多了个清透的微甜,与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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