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脸皮真厚,手都给他打疼了。
下次得借用工具才行。
否则难消他洞房花烛夜的怨气,自己有多大心里没点儿数吗?
他都流血了、要死了。
就顾着自己,也不哄他,完事后也不来看他,就把他晾着。
君尧大脑回溯。
他记得,那夜,祁安意识迷离,还抚摸着他的眼尾。
哭着说:是你,是你就给
继续问:“他是谁?”
祁安甩了甩发麻的手,“与你何干。”
说罢,整理好衣衫,系好腰带,恢复如初坐在了软榻上。
“你出去吧。”
嗓音很轻,像是流淌在雪山沟渠的雪水,清澈之余透着寒冷。
就这么坐在那里,凭窗而望,眸中清愁。
刚才鲜活的性格与那夜的疯狂,如月下昙花一现。
冶艳中,令人神往。
君尧又问:“他是谁?”
这副模样,分明是痴挂旧情郎,难不成祁安心中有人了?
脑海中仿佛茅塞顿开。
难怪!
是被灌了药送给他!
久久不得回应,君尧抿了抿唇,也不打草惊蛇,离开凤仪宫。
看着男人离开,祁安立刻丢了架子,瘫倒在软榻上,手心的温度还未消退。
系统54188漂浮在空中,给祁安吹手心。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说出自己的感受:【怎么像是在传达把暴君当替身的意思?】
就反派这个暴君的性格,没有直接把宿主砍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祁安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
【暴君?】
若有所思道:【没有杀一名忠臣,也算是暴君?】
宽慰小兔子:【放心吧,丞相还未倒台,反派不会动我的,反而会十分纵容我。】
原主就是一枚棋子。
是丞相埋在君尧身边的棋子,而反派也要利用这颗棋子,想要以此扳倒丞相一派。
原主在后宫无依无靠,为求活命,事事听从丞相的话,君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着原主,传递情报、提拔自己人、甚至
给君尧下毒。
东窗事发,君尧下令诛九族。
也甩出丞相以权欺人、意图谋反的证据,让满朝官员哑口无言。
祁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呢?】
扶了下软塌塌的腰。
手紧握成拳,重重的捶在软垫上,【艹!原剧情反派不近美色,他这是不近美色的样子吗?】
他真的裂开。
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思及此,那股火气又在翻涌,狗东西一点都不疼惜他……
但转念一想,又情有可原。
原主是一柄随时都会出手要反派命的钝刀子,换做是他,直接就寻了理由撕了或者砍了,以免夜长梦多。
祁安摸了摸鼻子。
这样一对比,反派还挺善良。
系统54188对着爪爪,【反派对您没有抵抗力,您不知道吗?(?????????)】
祁安:“”
求了。
有点抵抗力吧。
屋外。
周遭下人不敢窥探龙颜,纷纷叩首跪拜。
被凉风一吹,君尧才惊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
他居然白白挨了两个耳光?
低声道:“倒真是放肆啊。”
回到御书房。
“来人,将皇后生平给朕查来。”
君尧坐在龙头椅上,目光幽深,手中玩弄的玉扳指。
既进了宫,当然要好生防范
祁安又过了几天舒心日子,相较于之前,就特别乖。
不骂皇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君尧每天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祁安的小动作。
问小海子,“他这么沉的住气?”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3】
一枚棋子,每天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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