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把人放走了。
郁绰刚一出门,就被在外面听了全程墙角的徐理深给笑话了,“未婚夫,你是真抢手啊,参加个寿宴,差点连婚事都订了。”
郁绰有些哭笑不得,说:“大人们闹着玩的,别当真。我要出去迎接宾客,你是自己逛还是怎么样?”
徐理深讨饶道:“迎接宾客多无聊,我还是去蹭点吃的吧。”
郁绰点点头,说:“那也好,你一个人可别迷路了啊。”
“好歹我都来过好几次了,怎么可能迷路?”徐理深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快去吧,等下记得来陪我。”
郁绰应下徐理深的话,去前厅招待宾客了。
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一些,郁绰和他们寒暄几句,就看见林毅丰教授从门外走了进来。
郁绰拿出手机催了卓添一声:“到哪了?林教授已经到了。”
“有点堵车,很快就到了。”
“好。”
回完这条,郁绰把手机放回兜里,笑着迎了上去,说道:“林教授,您好,很高兴您能来我爷爷的寿宴。”
林毅丰看了郁绰一眼就认了出来,笑着说道:“你是小绰吧?我都听老迟说过你好几次了。”
郁绰愣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怀疑林毅丰是不是说错了人,又确认了一遍:“您说的是迟乾渊迟爷爷吗?”
“除了他还有谁啊?”林毅丰“嗨”了一声,“你不知道吧,我跟那老小子有点交情。每次一见面,他就在我面前念叨你,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才是他的亲孙子呢。”
郁绰笑了笑,说:“迟爷爷现在跟我爷爷一起在小花厅里用茶,您要不要过去跟他们说说话?”
“好啊。”
把林毅丰送到小花厅,郁绰又重新返回到前厅,正巧看到迟应国夫妇带着迟润和他父母说话。
郁绰走上前去,招呼了一声:“爸,妈,迟伯父,迟伯母,小润。”
迟润见到郁绰眼睛一下亮了,“郁大哥。”
迟应国见状打趣道:“小润一到这儿就开始找你,好像他不是来参加寿宴,倒像是专门来见你的。”
几人听了都笑出声来。
郁绰也只能笑笑,哪里不知道迟应国话中的意思,也隐隐有些无奈,这迟家真是从上到下都有这个意思。
可惜他没意思。
“去见过爷爷了?”沈偌伊问。
“对,”郁绰点点头,“迟爷爷也在。刚才林毅丰教授到了,我把他一起带过去了。”
迟润听了这话,说:“爷爷也来了吗?我可不可以去见见他?”
郁绰当然并不不可,正要答应,迟应国却开口说道:“等会儿宴会开始,他总会过来的,你就不要现在去打扰他了。”
刘素怡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说:“什么叫打扰啊?见自己爷爷能叫打扰吗?”
迟应国被呛了一句,脸色有些不太好,说:“你也知道爸他……”
刘素怡不听,埋怨道:“爸就是偏心,如果现在来的是……”
“现在来的是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迟夫人的话。
几人回头, 发现寿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前厅,迟乾渊和林毅丰就跟在他身边。其中迟乾渊明显情绪不佳。
迟应国脸上立马挂上了笑意,说:“爸, 您来了呀。”
迟乾渊“哼”了一声,还没忘记刘素怡刚才那句话,“素怡刚才说,如果现在来的是谁呀?”
刘素怡脸上明显有些不服, 但也不敢再说话了。
迟乾渊明显怒气未消,对迟应国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就这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虽然不清楚迟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郁绰还是帮忙打了个圆场:“迟爷爷, 我爷爷好不容易过一次寿宴,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生气啊。”
“是啊,”郁亭鹤也接话道,“这寿宴一年才一次, 你就给我点面子。更何况,小润还在呢。”
说着用眼神暗示了一下。
迟乾渊闻言按下怒火,看了迟润一眼,说:“你最近在小绰公司上班, 干得怎么样?”
迟润被点到名, 有些受宠若惊, 说:“还行, 郁大哥很照顾我。”
“那你就跟着多学学,你郁大哥身上, 需要你学的地方可多着呢。”
迟润用力点了下头, 说:“我记住了,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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