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4s店的停车场驶入主路,孟以煦看了一眼显示屏上显示的到达时间,对应歆说:“我先处理一些事情。”
应歆偏头看了看孟以煦:“你随意,如果不舒服就睡一会儿。”
救援车去的是从高速下来最近的一个4s店,是在另一个区的郊外,回去高新区还要三四十分钟。
“嗯。”孟以煦应了一声,便低下头,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了。
她的眼睛虽然消了肿,但沉重感还在,看了一会儿手机,便开始累了。她本来想挣扎一下,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应歆这个被甩的人都能自然地和她相处,她那么忸怩干什么,果断揣好手机,偏头一躺。
应歆一边看着前路,一边留意着孟以煦,只见人专注地在手机上点点点,忽然呼出一口重气,这是有人惹她生气了?
生气的人不再理手机,背过身去倒在头靠上,没一会儿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应歆无声笑了笑,我们依依还是这么可爱。
孟以煦是被一声喇叭声吵醒的,侧躺久了,肩膀有点酸硬,她将身子坐正,揉着肩膀胳膊,边探头去看显示屏边问:“我们到哪儿了?”
应歆见孟以煦睡眼朦胧的样子,半天没看清屏幕上的时间,憋住笑说:“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孟以煦眨了眨眼睛去看应歆,这人目视前方,没有看她,但她怎么好像听见有笑声?难道又睡懵了?
这周不该浪的,该好好躺平两天。
她拿出手机,打开某软件看了看,确定时间没问题,正想去找水,一个银白色的保温杯递到了身前。
她看向应歆,接过保温杯,问:“你刚才笑我了?”
应歆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说:“没有。”
孟以煦狐疑地看了看应歆,揭开杯盖,小小抿了一口,是五十多度的温水,不烫嘴又能暖肚子,她连喝了两口,缓缓说:“应歆,我仔细想了想,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可以尝试和你做朋友,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是真的只想和我做朋友,不会觉得别扭。”
方才跟着救援车去汽车4s店的路上,孟以煦试着站在应歆的角度看待她们两人的情况。如果当年是应歆忽然离开她了,她应该也会执着地想要找到对方,随着分开的时间越久,对这突然失去的感情会愈发深厚。
所谓的意难平就是这样。
她现在一味地推开应歆是没用的,应该只能让应歆对她们之间的感情彻底失望,这份爱才会消失吧。
应歆没有立马回答,等到下一个红绿灯时,停稳车,扭头看着孟以煦,温声问:“以煦,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孟以煦看着应歆眼中漾动的眸光,心底一颤。应歆没戴眼镜时,除了头发短了,一切还是六年前她熟悉的模样,眼神依旧真挚。
“你既然说了,我就愿意去相信你。”
应歆叹了一口气:“依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孟以煦最不喜欢应歆自怨自艾的模样,当即皱起眉头来了火:“我都给你说了,你没有任何错,错的人是我。”
“如果我没错,那你为什么会突然不爱我了?”
“我哪……”绿灯亮起,孟以煦收回差点嘴瓢的话,咳嗽一声说,“我们难得和平共处,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你好好开车。还有,不准乱喊我小名,施然都不这么叫。”
“放心,你坐在上面,我会好好开的。”比起孟以煦冷漠无情、故作轻松的模样,应歆更喜欢两人能拌起嘴来,虽然同样是往心口扎刀,至少还抹了一层蜜。
“施然是不叫你的小名,但是她叫你小孟孟、亲爱的,我可以这样叫吗?亲爱的~”
孟以煦不可置信地看着应歆,以前让她叫句宝贝就要脸红半日的人,现在这么肉麻的称呼怎么张口就来。她捂着胸口,企图按住乱跳的心脏,呵呵假笑:“不行!我不知道你之前在晚窗具体和施然聊了些什么,只能告诉你,你上了她的黑名单。如果知道你学她,你就真的不要再想踏入晚窗书屋了。”
应歆瞟了一眼马上要行至目的地的导航,淡声问:“以煦,那你会告诉她吗?”
孟以煦笑了笑说:“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一个前任现普通朋友,你说呢?”
车子拐弯,来到孟以煦小区门口,应歆停下车,转头看着孟以煦没有说话,但孟以煦从那眼中读出了满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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