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本来整齐地叠放在床头,唯独这个衬衫带了些褶皱,被丢在床中央,显然是被动过了。
林溪灿态度端正地认错:“我下午觉得难受,就拿你的衬衫哭了一会儿,对不起嘛,我和你道歉,明天我还给你洗衣服。”
赵逾听后能说什么:“下次哭用你自己的衣服当擦脸巾。”
林溪灿对他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抱怨道:“你也不问我为什么哭,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的肩膀,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想家,伤心难受。
赵逾:“饿哭的。”
林溪灿:“……才不是。”
赵逾:“我去洗澡。”
林溪灿刚要抬脚,就听到赵逾丢下一句:“别跟过来。”
林溪灿想说腿长我身上,你还能管的了我吗?不过这话只在心里滚一圈,到底没像个小尾巴似缀上去,毕竟赵逾都这么可怜了,干了一天的农活,他应该多多体贴的。
没过多久,赵逾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在滴水,上身没穿衣服,发尾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沿着他身上肌肉的沟壑流下,直到没入他的裤腰处,林溪灿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胸肌,再往下是腹肌,睁大的眼睛立即挪不开道了,他本来就喜欢帅哥,尤其是这种身材劲爆又充满野性的大帅哥。
这简直就是在勾`引他嘛!
赵逾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自己:“……”
林溪灿咽了一下口水,很有礼貌询问:“我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吗?”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赵逾拿布条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然后穿上了衬衫,隔着衬衫也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林溪灿哼道:“真小气,身材练这么好不就是给人看的嘛?”
赵逾淡道:“谁规定的?想看想摸就自己练。”
林溪灿对腹肌是否长在自己身上不是很执着,毕竟让他选的话,他更想找个有腹肌的老公。
“我觉得我吃亏了!”
赵逾:“?”
林溪灿振振有词:“本来你这个身体都是属于我的,你的腹肌我不仅能看还能摸,可我还没来及做什么,就和你离婚了,以后再结婚我就是二婚的了!”
赵逾:“……”提离婚的是谁?
赵逾懒得和他扯些有的没有的,“去洗澡。”
林溪灿连井水都不会打,自然要赵逾陪着,赵逾也没说什么,只等着赶紧“伺候”完他,歇下,林溪灿抱着装有赵逾给打的井水的盆,去洗澡,和昨天一样,把鞋脱在了外面,赵逾还得等着他洗完,不能离开,因为林溪灿嚷嚷说自己一个人很害怕,必须要他陪着。
林溪灿本来也想洗头的,被赵逾给制止了,听到他交代:“明天让李婶给你烧热水,用热水洗。”
林溪灿只好作罢,冷水洗头容易感冒,在古代有个头昏脑涨都是大事,万一运气不好,再一命呜呼了怎么办?他还没回去,没谈恋爱,可不想死了还是个处`男,那真是很命苦了!
赵逾听林溪灿叹了口气,不用问也知道又在脑补一些不好的事了,“洗好了就回去睡觉。”
“你再给我打半盆水。”
赵逾为了能回去歇下,按他的要求打了水,林溪灿这才抱着盆回了里屋。
“把衬衫解开,我给你肩膀冷敷一下。”
赵逾:“不用麻烦了,睡吧。”
林溪灿表情严肃,态度坚决:“不行!你没听周叔说吗?不好好处理,明天再起血泡了怎么办?要是血泡破了,化脓了,感染了——”
赵逾听他越说越夸张,揉了揉眉心,打断道:“再说下去,我就死了。”
林溪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赵逾听的头疼:“死不了,你少说两句。”
为了防止林溪灿继续喋喋不休,赵逾还是把衬衫脱了,只脱了一半,把宽阔的肩膀露出来,林溪灿看到他肩膀上两道很明显的淤血,鼻子一酸,难受极了:“怎么这么严重啊?要不明天不去干了吧?”
赵逾知道他是好心,解释道:“周通收留我们,我们总要回报,也不是白干,会给工钱。”
林溪灿不想让他肩膀起血泡:“那能不能不要工钱,少干一点呀?”
赵逾:“不能,我们不会一直待在这边,在哪都需要钱。”
林溪灿没说话,把布条浸湿,在赵逾的两侧肩膀各放一块,又觉得布条根本不管用,于是把短袖给脱了,等赵逾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林溪灿将短袖丢到盆里,拧了半干,叠起来敷在赵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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