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竟然辗转反侧，迟迟未能入睡。
又过了一夜，那种感觉更深。
阿音没有立即回答，她应该说不用，应该拒绝，可是大公子又说，“你这几日劳累过度，适当放松利于修炼。”
阿音浑浑噩噩，最后一丝理智挣扎出来。
她小声说：“不…不用了。”
直觉告诉她不能继续下去。
看出她眼底的抗拒，檀玄矜心头一滞，眼底漆黑，抱着她的手臂用力。
良久才松开，语气依旧温柔，“嗯。”
之后的事情阿音有点不太记得了，昏睡了过去。
两人泡在灵泉里，檀玄矜看着她，脑中频频闪过她方才拒绝的话，即便如此，也不愿意吗？
心像是被攥紧了，檀玄矜脑子有些不清醒，唇慢慢游移，落到阿音微张的唇瓣，辗转厮磨。
良久，怀中之人安睡，檀玄矜心头破掉的缺口终于得以填满，他吻着阿音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又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才满足地喟叹出声。
檀玄钺在东偏殿外徘徊，许久，终于踏入室内。
柳青见小公子过来福身行礼，“小公子可是找小姐？”
“嗯，她睡了吗？”
柳青迟疑，还是道：“小姐去后山灵泉了，她身体受损，大公子为小姐准备了药浴。”
“药浴？”
“是。”
檀玄钺眉头重重一皱，“只有他们两人？”
柳青不觉得有什么，可回想起昨日在小姐背上看到的痕迹，她一时犹豫，“是，换做往常，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回来。”
“他们以前也去过？”
柳青垂眸，低头如实道：“是。”
檀玄钺没有再问，转身径直朝后山而去。
空气中送来湿热的水汽, 和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檀玄钺走近，纱幔随风飘荡，灵泉内的一道身影若影若现。
直到男人抱着怀中少女, 缓步而来，才变得清晰。
檀玄钺脚步一顿, 迟疑道：“大哥？”
檀玄矜用外袍将怀中女孩裹紧，看都都没看檀玄钺一眼，径直往外走。
怀中女孩睡颜恬静, 小脸微红，细白的手指抓着身前之人的衣襟, 还往他胸口蹭了蹭, 一副依赖又安心的模样。
檀玄钺跨步追上前去，“阿音睡着了？”
依旧没有回应。
檀玄钺站在原地, 回想起方才的画面, 眉头越皱越紧。
檀玄矜将人送回东偏殿, 柳青上前来，“大公子交给我吧。”
安置了阿音, 檀玄矜从屋中而来，他淡漠地扫了檀玄钺一眼，“别打扰她。”
大公子走后, 柳青回到内室，床上的女孩睡得很熟。
她转身，面前悄无声息出现一道瘦高的身影, 柳青被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连忙压低声音道：“小公子，小姐已经睡了。”
“我就看看她。”
…
檀玄钺盯着阿音恬静的睡颜, 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突然触电般缩回来。
他又看了阿音良久，为她盖好被子，示意柳青跟他出去。
“小姐往日药浴后都是大哥送回来？”
“是，小姐近来因二公子之事忧心，夜里难以入眠，大公子命人准备的药浴可以安神助眠，泡过后睡得会更好，所以每次都是大公子将小姐送回。”
檀玄钺若有所思，“知道了。”
小公子走后，柳青为小姐掖好被角，忽然发现，她的唇瓣边缘隐隐泛红，阿音翻了个身，柔顺的乌发散落至软枕，露出雪白的后颈，上面赫然是更鲜艳的红痕。
……
阿音发现今日柳青有些不对劲，为她梳头时总是走神。
“柳青，你今日可是有事？”
柳青回神，笑了笑，“我没事小姐。”
“你若是有事，定要告诉我。”
阿音看了她一会儿，柳青今日格外安静，往常她都会喋喋不休，阿音道：“你今日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我不用休息…只是，或许是没睡好。”
“那你回去补觉？这白天也没有太多别的事。”
柳青嗯了一声，视线落到阿音后颈的那处已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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