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举例,让这些话有了真实性。而被点名的两人,一个往后倒捂着脖子,手臂颤颤巍巍举起,夸张地喊着。
“完了,居然第一个就提名我吗?”太宰治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看来我命不久矣~”
中也本想说哪里有那么夸张,但一想到某些人护短的样子,又摸着鼻子顿感不妙。
和太宰治的反应截然不同,织田作之助纠结过后,一脸歉意地坦诚:“抱歉,当时是我的失责,让杜林受了很多委屈和磨难。”
“没有!”杜林大声反驳,但有一个声音明明不比他大声,却轻描淡写盖过他的气势。
“还有谁?”散兵站了起来,抬着下巴轻蔑地扫了下方一眼,“很不错,你有承认的勇气,说吧还有谁?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这绝对不是威胁的话,他是真的会这样做的!
其他人心中这样想到,纷纷涌起不妙的感觉。
“抱歉!”中岛敦不管不顾地,开口就是诚恳地道歉,“当年的事情,我们做的很不对!清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怎么赎罪都可以!”
“当年的事你参与了?”乱步扭头询问,“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阿敦。”
弯腰道歉的中岛敦挤眉弄眼,但名侦探好像读不懂眼色。
“当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呢。”乱步耸耸肩,摊开手眨着眼睛,“不过有人肯定很清楚吧?森先生?”
“毕竟身为港口afia的前首领、杜林曾经的上司,你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吧~”
精准的点名道姓,让一道雷光迅捷飞出,精准地落在离要害不过几寸的地方。
森鸥外硬生生忍住反抗和躲避的本能,他笑容僵硬,看着被雷点劈过焦黑冒烟的地毯:“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弥补一切。”
“呵。”流浪者冷笑一声,“你还是这么虚伪啊。”
“呵呵。”散兵更直接,他翻身踩上座椅,“不用遗憾没有弥补的机会,港口afia是什么样的地方,想必不用我强调,那就按照你们的规矩——以死谢罪吧!”
“等等!”杜林眼疾手快扑过去,死死抱住散兵的腰,“别这样,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阿帽和阿贝多已经清算了代价。”
“那是他们的做法,和我有什么关系?”散兵低下头,“松开,你这个帮敌人说话的蠢货。他都伤害你了,还能容忍坐在一起这么久?”
杜林用眼神向其他人求助,流浪者撑着下巴,一副打算坐视不理的反应。
前排的倾奇者低着头思考,但抬头也是虚伪的笑容:“能细说吗?我需要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关照你的,现在才好关照回去啊。”
为了不被牵连,小杜林默默挪到旁边的位置。而【杜林】看热闹不嫌事大,顺带嘲讽道:“在场都是渺小的人类,你连这些家伙都应付不来?”
“当年的事情,我们确实已经了解,并好好照顾过对方。”
阿贝多开口后,焦灼的气氛立马缓和。
“虽然事情并不会这样简单就过去,但我认为如今的杜林,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
杜林用力点头,他呼出一口气:“我知道的,我能分辨是非,当年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
“我觉得挺严重的。”流浪者突然开口,“阿贝多,你还是一如既往乐观。”
被同样点名“批评”的阿贝多,轻咳两声:“我依旧认为,不同的经历能带来不同的感受。”
“哈?”流浪者眉头皱起,“没必要的苦难也推崇?你……”
“别这样别这样。”杜林松了一只手,按住流浪者的肩膀,阻止他起身,“我真的没事!”
腰上的手一松,散兵立马准备冲向过道。他没有误伤别人的打算,但一只尾巴死死缠在他大腿上。
“救、救命啊旅行者!!”
【作者有话说】
你别说[让我康康]我们旅行者更加护短好吧
观影厅(二十二)
情况太过混乱,一想到过去的事情,以及某些人的护短程度,在场的其他人都人人自危起来。
毕竟当年的事情太过惨烈,知情人没法保证,自己能完全脱身不负责任。
听到求救的旅行者,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我也——很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大家反应都很大。”
杜林完全没空解释,他深吸一口气,用勉强的笑容安抚:“真的没什么,说起来也是经验不足吃的亏,我会吸取经验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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