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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林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吓宁永强:“要剧本干什么?我叔叔严禁剧本外传你不知道?难道你是别人派来的卧底?我要告诉叔叔!”
反正牛导是他叔叔,他瞎说也没事。叶林边说边作势要走。
“别!”宁永强慌了,他伸手去拉叶林,人没拉到倒是扯住了叶林的一片衣角。
撕拉——
是布裂开的声音。
叶林惊愕,他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宁永强手里的半片布,感到心痛。
他四万八买的衬衫,今天第一次穿就被人撕裂了,还是他自己造的孽!
“对……对不起,衣服我……我赔你。”宁永强脸色又红又白,结结巴巴道歉。
“没事,我的错。”叶林摸摸自己的衣服,心疼的脸都皱了。
宁永强坚持:“我赔你。多少钱?你出示一下收款码。”他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不用,这衣服质量不好。”
叶林婉拒,宁永强不依不饶,最后他拿过宁永强手机加上自己的微信。
“微信加上了,衣服忘记多少钱了,等弄清楚了就告诉你。”
“嗯。”
宁永强给阳光小狗头像名字为l的账号加了备注——债主叶林。
叶林见工作人员陆续从现场退出来,猜测季执野拍摄结束了,怕引起围观,找个借口溜了。
宁永强低头看手里的布,愣了一会儿,把布叠好放进口袋。
他该把布还给叶林的,补补还能穿。
叶林坐上保姆车,回想刚才那一幕,越想越觉得有趣。
吻戏开拍
宁永强在候场,那薄薄的一页纸被他攥的不像样子,纸面被水渍晕开,是他的汗。
这场戏他们没再排过。
这几天他脑中一直反复回忆要点,先退,闭眼,再用力亲上去。
这一套动作越烂熟于心,他越紧张。
眼前是来来回回的工作人员,这是在这个村子的最后一场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他们有序地布置场地,调试灯光,动作轻快,并没有过多注意旁边的宁永强。
宁永强盯着那张木板床,眼球微凸,脖子伸得老长,汗如雨下,妆面乱七八糟,活脱脱一个淹死鬼。
牛导见宁永强这副模样眉头狠狠拧了一下,转头吩咐化妆师给宁永强擦汗卸妆。灯光昏黄,不化也是一样的。
季执野来了,换了戏服,他先和导演打招呼,接着眼神轻轻扫过宁永强。
宁永强心头一跳,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置景不一会儿就好了,牛导只留下一个灯光和一个摄像,让其他人出去。
宁永强知道该来的总归要来了,他深呼吸,不停给自己洗脑,他是长工,他是长工!
轰隆!窗外又响起一声雷,噼里啪啦的雨下得更欢了,像一道道催命符。
这场戏是一个长镜头,牛导要求一镜到底。
「长工从屋外急急冲进来,制住李水生的动作。他不顾李水生的挣扎,将人压到床上用被子裹紧抱住,二人面对面。
李水生眼角噙着泪,骂道:“不是要睡雨里,你进来干什么!”
昏黄灯光下,一滴泪从眼角划过,李水生美得令人心惊!
长工愣住。 」
牛导等了一会儿,见宁永强还是没有动作,他喊了咔。
“愣住的情绪对,但是时间太长了,我们再来一条。”
宁永强如梦初醒,他连滚带爬下床,头也不敢回。
「……
长工不说话,隔着被子将人抱得更紧了。
见长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李水生怒火中烧,眼睛烧得通红,骂得越发厉害。
“嫌弃我是同性恋?跟我住在一起恶心?”
“那你回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还不如让我死了,省得惹你心烦!”
李水生眼尾淌着泪,很是可怜,但那张嘴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往长工心上戳。
“够了!”
长工忍无可忍,将人压在身下……」
嘴唇狠狠压上,宁永强眼睛直直对上一双瞪圆了的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嘴撤退,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
“没事吧!”季执野坐起。
摄像离得最近,将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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