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如此温柔,言语大度间又循循劝导,颇有豪门主母的风范,尤其是站在高大威猛的裴风迟身边时,更衬托得他温软绵和。
若真要装绿茶骗取他人好感,单凭脸的话,苏竹暄显然更有优势。
裴风迟被劝上了车,双手抱胸,脸色阴沉而躁郁。
“拦我做什么?人都明目张胆踩到你头上了,今天要是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明日就敢要你的命!”
苏竹暄忍不住笑出声。
每次只要关乎到自己的事,他就像是被踩到了底线,总能轻而易举地情绪失控,连形象都可以不顾。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苏竹暄安慰般地揉着裴风迟的胸口,眼中含笑:“你一来便护着我,就不担心人是真我推的?”
白软的手在胸口揉着,像猫儿挠痒痒似的,裴风迟骨头都酥了,语气也没再那么冷硬:“如果是你推的,也肯定是她有错在先。”
裴风迟对小娇妻带有超厚滤镜,坚信他单纯善良傻白甜,再者,如果他真欺负人,林秘书也不会把视频调出来,这点觉悟要是没有,就等着被发配到非洲去!
坐在副驾上的林秘书,莫名感到背脊一凉,下意识转过头,正对上自家老板那双冷血无情的眸子,犹如毒蛇在朝自己嘶嘶吐信子。
林秘书:“?”
裴风迟冷哼一声移开视线,瞅了眼身旁的小娇妻,神情悲愤:“气死我了。”
话虽如此,眼神却透着深邃的欲望,清楚地写着“快用亲亲安慰我”。
车上还有别人在,苏竹暄脸皮可没那么厚,所以假装看不懂,忍笑道:“那怎么办?重新回去让她下跪磕头,或者扇她几巴掌?”
裴风迟嫌恶道:“嘴那么臭,就应该埋进粪坑里。”
苏竹暄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哈哈笑了出来。
头一回见小娇妻笑得这么开心,可见对此很是期待,裴风迟就跟被美色所惑的昏君一样,脑门一热,当即让司机掉头回去。
苏竹暄急忙制止:“哎,算了算了,这次就先饶过她。”
话落,未免让裴风迟觉得自己是在怜惜她,所以补充道:“事情已经是解决了,你现在回去再把人收拾一顿,会显得咱们太计较,反正那视频一发出去,有的是网友替你骂她。”
“嗯……说得对,现在回去确实不合适,成年人的手段,当然要暗着来。”
裴风迟只听了上半句,嘴角挑起三分邪魅,七分森然,像极了电视剧中即将设计阴谋搞事的黑老大。
苏竹暄又被他帅了一脸,抿唇轻笑,没再说什么,打了个哈欠靠在老攻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温香软玉在怀,裴风迟心尖禁不住柔软起来,贪婪的目光将那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愉悦地勾起,仿佛怀里抱着全世界,时不时就亲一口。
回到家已是十二点多,苏竹暄在车上越睡越困,眼皮子几乎睁不开,任由裴风迟抱着回房洗澡。
在外霸气十足的大佬,到了家还不是个妻奴,尽职尽责地给苏竹暄搓背按摩,用大浴巾裹着抱出浴缸,仔仔细细擦干身体,再换上柔软的睡衣,吹干头发。
一通操作下来,苏竹暄反而精神了。
这还远远不够
裴风迟把人塞进被子里:“不困了?”
苏竹暄翻过身“嗯”了声,本想调侃他按摩手法不错,把困意都按没了,笑着对上裴风迟的眼睛时,陡然被他虎狼般的目光烫到,这才意识到不对,到嘴的话迅速拐了个弯,眯起眼迷迷糊糊地说:“还是很困的。”
可惜这话为时已晚,雄浑健壮的身躯已经压下,犹如饿狼扑食,在白皙脖颈上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
粗糙的指腹在身上游走,苏竹暄禁不住细密地发颤,一阵麻意从尾椎窜上头皮,却又摆脱不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刚泡完澡的身体白里透红,还散着一丝香气,裴风迟凑在他颈侧细嗅,心满意足地“唔”了声,又恶劣一笑:“不困就该来算账了。”
凶悍的热情紧贴着,激得苏竹暄不寒而栗,眼尾都是烧红的,羞赧中染着薄怒:“算什么?”
裴风迟噙住他的唇,亲到湿润红肿才放开,说:“在采访时当众勾引我的事。”
苏竹暄无语至极,看一眼也能被当做勾引,那他在宴会上看的人可多了。
“自恋狂,我只是看唔……”
独断专行的霸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动,像是蓄积已久的不快终于得到了发泄,要将对方的血肉带骨头渣儿都吞个干净。
一番纠缠后,苏竹暄已是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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