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程晚嗓音温柔,亲掉她的眼泪,“太乖了,好想把你艹死。”
衣帽间里的光线,比卧室里要昏暗半分,更显得呼吸昏沉,甜腻缠绵。
顾茉白在越来越快的节奏里,不由自主的仰起脖颈,任由程晚吻上她的唇。
“姐姐,再深一点,好不好?”
顾茉白脸颊绯红,软绵绵的靠在程晚的怀里,完全没有办法维持跪坐的姿势。
“想要多一点……”
“多一点什么?”程晚明知故问,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告诉我。”
“程晚……”
顾茉白小声呢喃,叫着她的名字,手指无意识的缠上她的指尖,将她按向自己。
“好喜欢你。”
甜腻的告白中,程晚克制不住,咬住了她的脖颈。
细腻的皮肤在她的唇齿下颤栗,柔软的不可思议,舌尖舔吻过的地方,似乎还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好可爱,怎么一直在抖,”程晚松开牙齿,爱怜的亲亲她,“要不要抱?”
“要,”顾茉白泪眼朦胧,朝她伸出手,“要姐姐抱。”
程晚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顾茉白缩在她的怀里,抬起脸,呢喃了一句:“想要亲。”
“好可爱,”程晚亲亲她的唇角,“小茉喜欢我吗?”
顾茉白含糊的点头:“喜欢,当然喜欢了。”
顾茉白缩在程晚的怀里,久久没有抬头。
失控的潮水袭击了她的大脑,过量的快乐让整个人都变得过载,唯独剩下和程晚亲近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让她离程晚近一点,再近一点。
衣帽间里的沙发很柔软,但并不算是宽大,两个人靠在一起,有种拥挤的温馨。
暖色灯带安静亮着,光线被压得很低,落下来时像蒙着一层柔软薄雾,玻璃柜门映出模糊光影,将整个衣帽间都衬得昏昏沉沉,落地镜里倒映着沙发边缘的一点暖光,深色地毯将所有声音都吸进去,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茉白忽然在程晚的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道:“好黏糊,想洗澡。”
“好,我抱你过去?”程晚应了一声,“要不要喝水?”
“要,”顾茉白咬着唇,抬眼看着她,可怜兮兮的问,“能不能先把这个解开?”
顾茉白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手腕上一点银色的光,在灯下闪进程晚的眼中。
“真的要解开吗?你这样很漂亮。”
程晚垂下眼,轻轻吻过她的手腕,拨弄着银色的长链,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在顾茉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痕。
“真的好可爱。”
“会痛的,”顾茉白瞥了她一眼,凉凉的说,“姐姐还没玩够吗?”
软绵绵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巴一抬,对她肆无忌惮的撒娇:“拆掉,我累了。”
程晚在她的手腕上轻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摘下手腕上的链子,避开了那点刺目的红痕,轻抚着顾茉白的手腕,问她:“很痛吗?”
“还好,”顾茉白举起手腕,伸到她的面前,“好像没什么事。”
程晚低头看着她,确认过她手腕上的皮肤状态。
只是有一点红痕,没什么受伤的地方。
顾茉白被她看烦了,把手从她的手里抽走。
她从程晚的怀里滚出来,支着下巴看着她:“要喝水。”
程晚在她的唇角亲吻了一下,起身去给她倒水。
片刻后,程晚端着玻璃杯回来,将温水递给她,看她小口小口的喝下去,脖颈处的皮肤在她的动作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诱人。
那个粉红色的项圈还在她的脖颈上,桎梏住她的呼吸。
程晚看着她放下玻璃杯,伸手去解那个项圈时,声音很轻的问她:“顾茉白,可以不摘下来吗?”
“你说这个吗?”
顾茉白的动作停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
“呃,程晚,你认真的?”
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她脖子上这东西是个项圈啊。
真正的项圈。皮革质地,中间有一道锁扣,为了和它的颜色相配,镀上了金粉色,在衣帽间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某种鎏金般的质地。
“认真的,”程晚低声说,“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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