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烈阳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
嘶吼的叫声中竟然出现了痛苦的哀鸣,人们看着那魔物倒地后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本能地远离教堂,都不由咽了咽唾沫。
“它们,它们进不来教堂。”
“我神啊,求您清除掉这些邪恶之物吧。”
“它们在害怕,魔物也会害怕?魔物不是不怕死的怪物吗?”
魔物本来是不怕死的,它们的本体其实是一群虫子附着在死去生物的身体上,那些虫子里的虫母不断调整位置,一般的光明魔法很少能碰到要害。
越是打不到,越是不怕,横冲直撞,悍不畏死。
但这座教堂的力量让虫母有种被死死锁定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原先的悍不畏死直接被这种锁定感激出了最原始的逃生本能。
不一会,伊尔回来了,直接几道光束精准地贯穿了在教堂外徘徊的魔物,将它们彻底化为灰烬。
村子里面的其他人也陆续赶了回来,经历过教堂的净化后,除了一些皮肉伤口,至少没有一个人被污染侵蚀。
伊尔眉头紧皱的看着村民,沉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壮汉抬头,身边的女人正给他包扎着伤口,他表情凝重的回答道:“魔物袭击村庄,而且不是我们这一个村,隔壁的村子比我们更早被袭击。”
另一个猎户也开了口:“我听说好像是死神教会的人,他们能控制魔物,逼着村子里的人信仰死神,敢拒绝就放魔物袭击。”
有小声的抽泣声从孩子口中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孩子的父母赶紧低声安慰着。
“其他教会没有管吗?”伊尔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那猎户似乎知道不少,闻言继续解释道:“八大教会都在抓捕死神的信徒,可是魔物能够污染正常生物,那……那些怪物越来越多,教会开始管不过来了。”
伊尔心里骂了一声废物。八大教会里面,就只有夜神和光明神对那些怪物有点用,其他教会碰上魔物,顶多只能困住,然后还得请光明法师出手才能消灭。
伊尔看了眼开始黑沉下来的天色,暮色像浓墨一样迅速浸染天空,他转过身,面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待在教堂不要离开。村长,村长。”
听到呼喊的老人走出来,哎哎应着。
“看看村子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在这里了。”
村长身边的儿子立刻开始点数起人头来,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没一会儿便松了口气般说道:“都在了。”
他们的村子并不大,人数也不算是很多。
“行,今天你们都在教堂留一晚,那些魔物在晚上会更加危险。”
所有人都点点头,伊尔就算不说,那些人也不愿意回家。
外面天色越暗,风声越紧,谁知道那些怪物会不会从哪个阴影里再钻出来。
第二天的时候,所有人都踏出教堂,晨光洒落下来,村庄里的魔物已经被消灭干净,并没有增加新的数量。
村庄也就没有被破坏得太厉害,几处坍塌的篱笆和焦黑的痕迹映入眼帘,但好歹房屋还在。
村民们十分虔诚地在教堂做完晨祷才离开的,祈祷声整齐而低沉,带着劫后余生的恳切。
村民现在都回去吃饭了,炊烟一缕缕地升起来,给残破的村庄重新添了几分活气。
村长是最后一个走的。老人佝偻着身体,脚步迟缓,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担忧,回头望着伊尔,声音沙哑:“冕下,魔物还会来吗?”
伊尔看着升起的太阳,金色的光芒铺满大地,可他的眉头也没松下来过。他只是轻声说道:“不清楚。”
神明苏醒的办法
正午的日光从教堂高窗斜切进来, 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照得分明。昨晚那个猎户过来了,还带了几个外村人。
几个人用担架扛着三四个人走进教堂,神情都透着忐忑与不安。
担架上的人被用粗壮的绳索捆着, 身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斑块, 旁边还有老人小孩在低声啜泣。
猎户走到伊尔面前,摘下帽子攥在手里,带着几分歉意开口:“冕下,他们……”
伊尔一眼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直接打断他的话,大手一挥:“先抬进来。”
担架才穿过教堂的大门, 担架上的人身上那些黑斑的位置便开始冒出黑色的烟雾, 烟雾像被吸上空的细沙,袅袅升腾, 黑斑也随之渐渐消失, 露出底下苍白却干净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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