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翎教主这才擦了把汗,走上前来吆喝在场的几个裁判赶快进入下一个环节。
在八进四的选拔中,胜者分别是方弦、即墨繁、南薰,以及霄翎教的另外那位晋级者。
那边聆风乐府的乐修与绛雪宫的圣女都落到了地榜,可以预见一会对在一起时会擦出多剧烈的火花。
即墨繁对这些都不甚在意,他拿到证明自己通关的木牌后就下了擂台。
直到彻底走出问道大会的赛场,那道仿佛被毒蛇盘踞在骨头上的触感才终于消失不见。
他松了口气,随后也不自觉有些发愁。
和瞿烬的梁子不仅结得彻底,而且今天算是摆到明面上了。
他不想惹麻烦,可耐不住麻烦总往他的身上跑。
最后也只能叹口气。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总不能死去。
就多余关心那一句
“即墨繁?”
方弦的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响起,即墨繁躲了一下他伸过来想拍自己肩膀的手,“有事说事。”
方弦也不觉得尴尬,自己把手放了下来,“你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即墨繁歪了歪头,“夏朗夜都没碰到我,能有什么事?”
方弦摆了摆手,“我这不是怕你受刚才那些话的影响,一会跟我对打时不能使出全力嘛。”
“太上尊者那老头也真是,谁问他的意见了?自己跑出来说什么有的没的。”
即墨繁被他的话差点噎到咳嗽。
敢这么大声的叫太上尊者“那老头”,恐怕现在的修仙界你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也就两个人。
另一个人是萧妄言。
“我没事。你也别在这跟我废话了,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即墨繁冲他摆了摆手,“一会等那四个打完,就该轮到我们抽签了。”
方弦哼笑两声,“真想找黎锦初帮我也走走后门,让他告诉我哪个签能直接抽到跟你对垒。”
“等了我好几天了。”
即墨繁没说话,方弦这明显意有所指前两天那支轮空签的话让他没法回。
就是这一走神,让想在临走前跟他最后打个招呼的方弦伸手拍到了他一下。
即墨繁身子一僵。
方弦伸过来的手也顿住了。
“你”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即墨繁。
即墨繁有点心虚地想躲,但却被方弦一手揪了回来,狠狠在他后颈上捏了一把。
“嘶——诶!”即墨繁把他的手拍掉了,“干什么?想在赛前使手段让我没法上场?”
“别在这转移话题。”方弦说话的语速都不自觉变快了,“即墨繁,你仙骨呢?”
即墨繁抿住嘴没出声,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方弦揉乱的后衣领。
指尖划过脊椎空荡荡的第七节部分,他眸光暗了一下,随后面色如常放下了手,“用掉了。”
方弦看表情几乎想把他吊起来打屁股了。
“用掉了?那是仙骨,你就这么轻描淡写三个字打发了?”他脸上像挂了两只铜铃。
没了仙骨会让修士去半条命不说,最重要的是飞升之路就全断了!
即墨繁自己也是正道修士,不可能不知道仙骨对修士来说有多么重要。可他现在就这么面无表情轻飘飘地给了方弦三个字。
方弦几乎有想把他头上脚下拎起来甩一甩看会不会往外滴水的心。
不对,这种等级根本不是脑子进水了,而是水里泡了个脑子。
但奈何方弦在那边如何跳脚,即墨繁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跟硬生生往方弦头上浇了盆冰水似的,他倒是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你已经想好后手了?”他问。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做事只顾头不顾尾的人?”即墨繁歪着头反问。
方弦摆了摆手,“你自己有数就行。”
他本来也不是喜欢管别人闲事的类型,只不过是因为对象是即墨繁,他才会忍不住多嘴两句。人只要不死,他也不会聒噪别的。
至于具体即墨繁是杀人夺仙骨,还是用什么其他的秘法给自己劈开飞升之路,那就与他无关了。
看着方弦自说自话背着手走远,即墨繁揉揉自己有些胀痛的脑袋,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走了过去。
还没走出去两步,他经过一棵小树时便忽然被人从后面拎住了后衣领。
“我刚整理好。”即墨繁有些无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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