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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却是来了不少人,无他,只是很多年没有人犯过值得开诛仙台的大错了,人心中看热闹的本性是不管怎么清心寡欲也难以戒除的。
云沧剑宗的传统也不会制止围观的弟子,毕竟惩戒除了对本人的反省之外,对其他人也是一份威慑。
律例意在止恶。
“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黎师兄莫名其妙打伤了少宗主。”
“啊?我耳朵瞎了?这几个词是能组合到一块的?”
“黎师兄从前多爱护少宗主啊。”
“咱们剑宗哪有人会想伤害少宗主?他是那么好的人。”
添最后一把火
“上次我在切磋中受了伤,少宗主看见还安慰了我呢。”
“少宗主肯定不会犯错,一定是黎师兄找他的事。”
“黎师兄平常就一副看所有人都不顺眼的样子。”
“他向来随自己的心情做事,指不定在哪里吃了亏,就拿少宗主撒气呢。”
“少宗主好可怜。”
沈昀已经从桃李堂把黎歌越的魂灯取了下来。
幽蓝色的魂火在琉璃盏中静静燃着,倒映出一旁那张不安的面孔。
虽然方才能下定决心一力承担,可等事真的到了眼前,黎歌越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他还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
“大师兄”他求助地看向即墨繁。
“放心,不会有事。”即墨繁说。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分量,只是一句安慰的话言。
但黎歌越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即墨繁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了。
那些弟子的谈论声他听见了,不过他其实不怎么在意。
既然敢做欺负人的事,他就从一开始便没把那些人的想法当回事。
以前即墨繁不愿意自己师弟受人诟病,会帮他收拾残局。
他起初觉得对方多管闲事,但等最近对方真的撂挑子不做,他还有点微妙的不爽。
不爽在哪里呢?黎歌越也说不上来。
可这确实怪不得即墨繁,毕竟人家帮忙暗中调解是情分,不帮也不算失职。
可现在,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被即墨繁放养的现在!
他居然听见即墨繁又用从前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了!
寥寥六个字,却有如一颗定心丸,让他觉得好像可以把所有事都交给对方,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即墨繁好似还是那个可以让自己全心全意依赖的大师兄。
看着黎歌越望向自己的眼神又开始发飘,即墨繁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微妙的复杂。
他是真的没想到,原来黎歌越就这么脆弱。
明明他只是没有管,任由事态自由发展,结果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长风谷对云沧剑宗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没了即墨繁就什么都不是。
既然已经被烧得这么乱了
即墨繁看着黎歌越被沈昀带走,不动声色地往边缘退了退,指尖掐了一纸通讯符,在无人注意处消匿无踪。
他就来添最后一把火好了。
黎锦初是第一次到云沧剑宗来。
虽说他不是第一次因为委托任务而不小心进入其他宗门的管辖地带,但这种情况下大家都能理解,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些狡猾的妖兽会怎么逃,为了避免管辖混乱,通常都是由事发地追责到底。
即使经过,他也没想过来云沧剑宗拜访。
尽管现在他还不是霄翎教的首席大弟子,但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前往同为五大宗门的云沧剑宗,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拜访,而是两个宗门的交往。
牵扯的事情繁杂,所以他干脆全不管了。
但没想到居然会在御剑飞到一半时,突然收到一道传音。
“烦请黎家大少爷前来云沧剑宗一趟,感激不尽。”
黎锦初听得出这是即墨繁的声音。
他说的不是霄翎教的黎师兄,而是黎家大少爷。
直到黎锦初站在云沧剑宗的山门前,也没想明白即墨繁为什么要以家族的身份邀请自己过来。
几乎在他靠近宗门结界的瞬间,眼前便闪出了一道青蓝色的身影。
即墨繁撕了一张传送符,赶来他面前时表情不见什么明显的变化,但语速却相当快,“跟我来,一会再解释。”
黎锦初就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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