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辈面前,宇文顷就变得得体热络,进退有度。他笑着和两位夫人寒暄,夸阿姨今天气色好,每一句话都让人舒服。
与之相对的,汲月和谢贞两兄弟反而很沉默。
到了餐厅,服务生鱼贯而入。
有服务生开了一瓶酒。
夫人是酒鬼,自然是要品尝一些。
谢贞凑近了,过来与汲月耳语:“你和这个宇文家的很熟吗?”
“一般,是同学。”
“之前没见过。”
“嗯。”
宇文顷瞥向汲月:“在聊什么?”
宇文顷就坐在汲月对面,位置隔得不近不远。
长辈们正在聊着名利场,又谈到几个孩子小时候的事。
谢贞坐在汲月旁边,低着头剥白灼虾。
宇文顷没怎么附和这个话题。
他正在仔细听汲月小时候的情况,他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性格就更差了,夫人保姆管家们都很费神。
话题很快又转向到了最近的慈善丑闻,两位女士激烈讨论起来。
宇文顷端着酒杯,视线不经意地越过了杯子和酒瓶,停在对面那人身上。
汲月正在吃剥好的虾。
他今天好似心不在焉,吃得很慢,低着头,脸颊微微鼓起。
没什么好看的。
宇文顷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挪开眼,与夫人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视线又不经意地转到了对面。
少年抿着嘴,拿了杯水喝下去,似乎是吃到了不喜欢的东西,转头就与弟弟谢贞抱怨“不好吃”。
“宇文哥。”
谢贞打断了他的走神。
“你和汲月是转学之后认识的吧?”
谢贞的眼神里藏着一些审视。
“是。”
“看不出来,你们好像不太熟?”
“……”
宇文顷挑了下眉。
这小子什么意思?
“抱歉,我之前没听汲月说过你,还以为是普通亲戚而已。”
谢贞笑着说。
宇文顷冷笑:“汲月也不是什么事都跟你说吧,我上次到他家里做客,你应该不知道吧?”
宇文顷与谢贞,同时看向了餐桌上的另一人——汲月头也没抬,在喝一小杯百合糖水,像是根本没有关注这里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终于注意到了什么,汲月抬了头,看了一眼二人,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弟弟平常对你挺古板吧。”
宇文顷似笑非笑。
谢贞没说话,只夹了两只虾放进汲月碗里。
【这两人在较什么劲??】
系统没听懂。
大概是聊点有的没的,汲月没打算追问,开门出去洗手。
走廊静悄悄的,能听见女士们隐约老钱笑声。洗完手一出来,他就撞见靠在罗马柱边上的宇文顷。
午后太阳光线猛烈,宇文顷这头金发也格外炫目,大概是因为回来后又去玩了赛艇,整个人晒得更黑了,往那儿站着像是一柱结实的树干。
宇文顷盯着他的脸打量:“今天好点没?”
“什么?”
“你看起来很像生病了。”
“我没事。”
“心情怎么样?”宇文顷挑了挑眉,“不是等下就要哭了吧。”
“没有。”
“就因为那件事,你就这么对我臭脸?真服了你。我还没和谁说过,至于以后要不要说出去……到时候再看吧。”
“……”
即便说到这件惊险事件,汲月也还是冷着一张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种冷暴力个性,当年要是和这样的老婆订婚了,那还得了?这日子还能过?
宇文顷是这样想的。
现实却是另一回事。
……只是这么与他对视着,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感觉。
宇文顷闭了闭眼睛,又开口提醒他:“不知道你为什么观察这几个人,包括我,但你最好别再碰了。”
“为什么?”
汲月微微皱了下眉。
一个线索,来自f4当事人之一。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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