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继续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扶远仙尊的反应。”
“要!”月淼经过短暂的失魂落魄,再次抬起头坚定起来。
不管结果如何,她不要听别人说,她要自己去看!
家丁像是早有预料般,点头转身要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示意月淼跟上。
月淼起身踉跄两步,却也不敢停下,紧紧跟在家丁的身后。
当月淼被带进大厅后,哪怕隔着厚厚的纱帘,她也一眼就认出的坐在厅中的师尊与大师兄。
月淼眼泪夺眶而出,她刚想上前抱住师尊与大师兄寻求安慰,顺带诉说这段时间自己遭受的苦难。
可家丁却在这时定住了她,月淼想要开口求救,也无法发出声音。
家丁来到她面前,做出苦恼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中不带半点为难。
“不是说好,只看看吗?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啊!”
月淼看向家丁的目光带上祈求,祈求他放自己和师尊、大师兄团聚。
可就在这时,厅内传出花月朗的说话声,“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救花月淼,那你可知道她饲养惑人蛊作为本命蛊这件事?”
扶远沉默片刻答道:“不可能,月淼是我亲手养大,我了解她的脾性。”
“哈哈哈!你了解她?”花月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大笑起来。
商陆这时听不下去了说道:“我们当然了解她!月淼虽然平时有些喜欢恶作剧,但她心地善良,绝不可能私下违背木远山祖训养蛊,而且还是惑人蛊,更加不可能!”
花月朗止住笑声嘲讽的看向商陆。
月淼猜到花月朗接下来会彻底揭露真相,她祈求的看向花月朗的方向。
想要求对方不要再说下去,可一切都是徒劳,厚厚的纱帘让厅中的三人无法看到月淼。
月淼无法阻止,最终花月朗还是揭露道:“扶远仙尊是不是忘了,她体内流淌着的可是我们花家的血!我们花家人是什么行事风格你不了解吗?
仙尊仔细想想,您虽然修为高深,可蛊虫若是在你没有防备之下,还是会或多或少影响到你的判断。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自己对月淼的容忍度格外高吗?还有商陆仙君,你难道就没有产生过,天下好东西都应该捧到她面前的感觉吗?”
扶远与商陆面上出现一丝犹豫,经过花月朗的提醒,他们自然也觉察出了不对劲。
见二人有所动摇,花月朗再接再厉的说道:“蛊虫是什么,你们医修想必更清楚。蛊虫到了后期必须以人的精血为食,若不是我们花家当年像天道起誓,绝不用花家以外的修士精血饲养蛊虫。
加上当初天机阁从中调和,而我们也可以从魔兽与魔族中。吸收到足够精血。你当我们还可以这样和平共处吗?每一位花家人,在正式修行前都会发一遍这个誓言,可月淼被接到木远山时还没有开始修炼吧?”
扶远与商陆沉默,着代表什么他们自然清楚,这代表着月淼没有发过天道誓言,代表她可以用别人的精血饲养蛊虫。
花月朗还嫌不够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个妹妹还真是有天赋,当年只是偷看几本书罢了,居然可以将蛊虫培养的那么好。你们一定没有见过那只惑人蛊,看那圆润的模样,平时一定没少吸食精血。你们木远山难道就没有出现弟子缺少精血的事吗?或……”
随着花月朗的讲述,扶远与商陆表情逐渐难看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未让小兰吸食除我之外人的精血!
可无论月淼在心中怎样呐喊,却也只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与大师兄越来越失望。
直到扶远说出那句“花月淼与我们木远山再无关系,她不再是我扶远的徒弟”时,月淼彻底崩溃。
月淼只觉得世界毁灭也不过如此,她还是失去了最珍视的东西。
若不是家仆此刻定住月淼,她现在恐怕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扶远与商陆走后,家仆解开月淼身上的定身术,月淼瘫软在地,已经无力爬起,神色中充满了绝望。
家仆脸上漫上一抹诡异的笑,他蹲下身说道:“你想知道,你小时候在花家的记忆吗?”
月淼想说“不想”,她并不知道小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潜意识告诉月淼那并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可不等月淼拒绝,家仆是手已经附在她的头上,强行解开那段入地狱般的回忆。
月淼也从一开始的恐惧,转而变为麻木,最终她竟然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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