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欢愉的星神还真是以身作则啊”
来古士也不在意她的奇妙的用词,似乎叹了一口气,“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想要提醒他,欢愉的情况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白厄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意思?阿哈出事了?”
“正常状态下的欢愉是不会出现如此大幅度的病态趋势,但现在,从这间宴会厅里的装饰来看,他的负面情绪表现已经远超星神的正常阈值,而这还是在他极力忍耐后的情况。”
智械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目光依旧紧随着那边共舞的恋人,声音平淡无奇。
“须知,癫狂,也是欢愉的一种形态。”
阿哈要做小!
来古士的话并没有影响舞池中正在翩翩起舞的恋人,尽管他很清楚,以星神的五感,自己的这番发言早就被尽数收入对方的耳中了。
阿基维利一只手拖着对方带着素白丝绸袖套的手掌,一只手扶在阿哈的腰上,阿哈的鱼尾裙在腰部以上是修身的类型,透过那层薄贴的布料,阿基维利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腹部的肌肉线条。
阿哈并没有刻意将自己掩饰成女性的生理特征,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胸口是平坦的,骨架相较于一般女性来说会更宽大,胯骨更显窄长,穿的也并不是女士高跟鞋,更是高跟筒靴。
但很奇特的,这身礼裙穿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那种男扮女装的不协和感。
说是女性也毫不违和,说是男性却也理所当然,是一种男女不分,雌雄莫辨的绮丽的美。
“你听到了吗,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阿哈含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有些黏糊,仿佛每个吐字都能拉丝一样,腻歪又浮夸。
阿基维利这才恍然回过神,发现对方原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到了他的脖颈边上,手臂粗略的绕到他的颈后,就像是在轻柔的圈着他的脖子一样,姿态亲密的过分。
手臂的主人正一瞬不错的注视着他,那目光的存在感极强,几乎如有实质一般的一点一点的摩挲过阿基维利的脸颊,他一抬眸,便正好望见那双几乎醉人的金眸含着笑,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这要是换个人被这么看,背后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但阿基维利却只是晃了个神,慢了半拍的回道:“啊,你刚才说什么?”
红发的海妖公主闻言,微微歪了歪头打量了他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笑意更加深切了一些,“不,没什么。”
他不再坚持刚才的话题,转而又问道:“王子殿下,今夜,你是为我而来的吗?”
对话间,他顺着阿基维利的抬手,旋转了一圈,而后顺势滚进阿基维利的怀里,后仰下腰,在起身的间隙里,他抱住了阿基维利的脖子,在他耳边可怜兮兮的道:
“你是来救我的吗?”
那声音很轻,落在空气里的时候竟有几分脆弱的感觉。
阿基维利听到这话便知道这又是阿哈开始作新妖了,没好气的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但却又无可否认,现实确实如此。
“是啊。”
无奈,他轻叹道:“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啊,竟然我是如此的高兴,这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阿哈脸上的愉悦愈发的浓郁,语气浮夸的喟叹着,但阿基维利太了解他了,这般装模作样的用词就意味着他积累的大招,还没有放出来,果然,下一刻,阿哈的语气徒然失落。
“可是,我已听说了,王子殿下的身旁还跟随着两位倾慕之人。”
阿基维利:“”
虽然多少料到了阿哈会借机发作,但这个发病症状还是让阿基维利懵了一下,“哈?!”
这货刚才说什么玩意?!
但阿哈显然已经不需要他回答的自导自演了起来,目光水波荡漾,泪水粼粼的仿佛一张嘴便欲语泪先流。
“我都知道了,那其中一位正是奥赫玛的大公主!我听说,你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奥赫玛的国王也希望将她许配给你。”
阿基维利:“”
阿哈躲着眼睛,抬眼看了看他,而后语气更加低落,“另一位,我也早有所耳闻,是传说中的仙女教母,与你相识已久,学识丰富,拥有神奇的魔力,还甘愿为你负责衣食住行,洗手作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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