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老者看着迟迟不敢开口的青年,微微蹙眉,隐隐有发怒的倾向。
噫…!好可怕!
咒术师头埋的更加深了,假如这里有地缝,怕是要钻进去,他深吸一口气,在老者耐心即将告罄时,猛的大喊“他们…他们拒绝了!”
“他们拒绝加入咒术界,也拒绝上交研发中的咒具和回收已出售的咒具!”
“……”
气氛陷入一瞬间的死寂。
屋内大概有八个咒术界高层。他们神色不一,先前说话的那个老者,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青年面前。
青年始终低垂着头,只能看到一双鞋子走到自己在眼前。
他心揪成一团。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老者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刻意的延缓,给人的压迫感十足。
“我…我……”
咒术师浑身颤抖,身上的冷汗浸满衣襟,他顾不得擦汗,满心只有一句:吾命休矣!
“彭!”
大门被用力踹开,咒术师抬起头,只能看到逆着光走来的五条悟,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命都能给他。
“你们真是越活越过去了,为难他做什么?”五条悟嗤笑一声,走到咒术师身旁,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先走。
咒术师忙不迭起身,连连道谢。
什么也不说了,兄弟,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老者眉头紧蹙,额头上的青筋狠狠一跳,那口恶气没被发泄出来,导致他始终没有好语气“哼!你来干什么,五条悟?”
“我听说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五条悟笑了一声,相当自来熟的走到老者的座位上,坐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老者。
这下,所有人都坐着,只剩下他一个人像被审的犯人似的站在哪里,老者大声呵斥一旁的侍从“去再拿把椅子来,没点眼力见!”
“是…是!”
侍从慌慌忙忙的推门而出。
五条悟可没那个耐心等他坐下,再谈事情,他直接步入话题“别再去找他的麻烦了,守门者不会加入咒术界,咒具也不会上交,就这样。”
他站起身,就想走。
“站住,五条悟!”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
五条悟侧头,拉下佩戴的墨镜,露出那双浸着冷意的苍天之瞳,他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杀意“以五条家主的身份,你看够格吗。”
“……”
五条悟扫视一周,看他们跟个鹌鹑似的不敢吭声,讽刺的笑了一声,施施然离开了此地。
他走后,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真听他的…?”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都元气大伤,五条家又有他这个六眼,我看迟早这里会成为他的一言堂。”
那些怨毒的话愈来愈多,这些心思歹毒的老者皮肤如同腐烂的橘子,脸上布满褶皱和老人斑。
最终,他们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守门者的事可以再耽搁耽搁,他们一致对外,先对付五条悟。
显然,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知之明,与五条悟做对相当于用鸡蛋打石头。
【作者有话说】
没有存稿了,救救…
“这张怎么样?”
夏油杰坐在太宰治对面的椅子上, 用手指戳了戳桌面上的照片。
照片上身穿西装、气势凛然的芥川银正侧头望来,脸上没有什么神色,看不出情绪。
“看起来很酷哦~”太宰治拍拍掌, 吹了个口哨,从几张照片中选出某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 我觉得这张更合适呢。”
原本的剧情里用的就是这张图片。
图片里芥川银正视前方, 梳着单马尾,一缕发丝垂在额前。
“那就这张好了。”
两人一拍即合,旁边的芥川银意会的将桌面上摆放的横七竖八的照片收起,而后将选中的那张图片小心翼翼的装进信封里,交给太宰治。
“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而后推开。
中原中也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跟太宰治不相上下了。
嚣张张扬的重力使褪去眼中的肆意, 染上一丝凌历和疲惫, 竟隐隐有太宰治的影子。
中原中也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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