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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要拿我的头发去行一些巫蛊之道?”
听说蛊修之中,就有一种可令人不可自拔地爱上施蛊之人的缠魂情蛊。
那血螟谷的谷主绛渊还和烬尘关系十分不错,很难不令人警惕。
烬尘听得忍不住一笑,心道怎么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可爱。
“如果真有此道,我又何需等到现在。”他说,“而且我要的也并非普通头发,必须是你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自己亲手给我的一缕。”
这之后几天, 魔尊脑子里总是不请自来地突然出现四个字——
“和我双修。”
新看的病人脉象虚浮,他正思考是该开补中益气还是调经养血的药方,冷不丁那四个字又砸下来。
病人被他突然凝重的脸色吓一大跳, 手足微抖地问:“小仙师……我,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
魔尊方才心神归位:“你,只是月事不调……”
病人:“t。t……”吓吐老娘嘞。
你们这些做大夫的也算是服务行业中的服务行业了吧, 平时稍微学习一下表情管理会如何呢……????
把着脉呢,表情突然那么恐怖,害得她刚刚连买什么款式的棺材都想好了!!
和顾小闲他们同桌吃饭时,大家都边刨饭边聊起今日见闻。
魔尊夹了满筷子的辣椒,刚送入嘴里,那声音又来了,这次还带着烬尘当时微微发颤的尾音。
“和我双修。”
辣意直接呛入喉管,火辣辣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烧到胃,他猛地侧头,单手扣住桌沿, 另一只手握拳抵住唇剧烈咳嗽起来,筷子都掉在地上。
他没想到会这么辣,更没想到自己会吃进去。
这盘红椒是夜慈点的,说是既白乡本地风味,不尝可惜。
但魔尊是从来碰不得辣的人,如果不是方才脑子被那四个字又不合时宜地碾过去, 他根本不可能夹错。
他死死抵着唇,不吭一声, 那口辣气还是从他喉咙深处顶了上来, 又逼得他微微张开了嘴。
那藏在唇内的一截舌尖通红似火, 再配上被薄泪沾湿的睫毛, 眼眶,连带深受殃及的鼻尖,完全将他衬成了一片被滚水烫过的花。
而他自己毫无所觉,辣意和双修在脑中不停打架,一个蒸得他神思昏聩,一个搅得他心绪不宁,哪还顾得上注意自己此刻是否失态。
烬尘原本已经放下筷子,正端起茶盏要递给他,一抬眼看见这一幕,直接从对方被辣得发红的嘴唇,一下看到了那上下起落的喉结。
男人被辣到不一定漂亮,但漂亮的男人被辣到…
他扇子马上展开一挡,咳嗽提醒着桌上其他几个表情惊涛骇浪的家伙。
顾小闲完全看愣了:“小浆师弟…你今天,真的好怪……”
好男孩被辣到,会是这个样子吗……?
夜慈吃得正高兴,忽然觉得气氛不对,也抬头一看,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到对面顾小闲脸上。
魔尊只说得出一个字来:“水……”
顾小闲如梦初醒地赶紧找水壶,才发现正在自家宗主手中牢牢握着不动,又催:“莫先生,水!快把水给他啊!”
烬尘倏然回神,眸光复定。本还担心对方不肯喝他倒的水,但那凉茶一递去,就被对方接过,仰头一气灌了下去,冰凉的茶水从喉间冲下,才将那股辣意压住一些。
不过喝得太急,几滴茶水沿着下巴滑到颈侧,又洇进衣领。
魔尊将茶盏放下,眼尾还有未散的红,转眼一看,正对上烬尘直勾勾的眼神。
很好,现在竟是装都不装一下了。
“……”
“……”
两人莫名其妙地全都不说话,顾小闲只感觉自己好像也吃了十斤辣椒,突然有点火烧火燎的感觉,也跟着坐立难安起来。
“你们……你们说话啊,什么也不说好奇怪啊!?”
魔尊沉默半晌:“……说什么?”
“。。。”顾小闲,“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可以说谢谢啊?!”
于是烬尘开口了:“……谢谢。”
“不是……”顾小闲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突然疯了:“是他谢谢你啊,莫先生???”
“你谢他什么?谢谢他喝你倒的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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