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沈霜天轻咳一声,耳根染上极淡的绯色,“就是……方才顾师弟你跑来找我时催得太急,说得好像小浆师弟马上就要完蛋了一样,我一时情急,就把我们千刃剑阁女修平日里的万能药拿出来了。”
“万能药?”顾小闲眨眨眼,“还有这么厉害的药?”
“就是……我们女修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嘛,腹痛腰酸,气血凝滞的,喝一碗就浑身舒坦了,这可是丹修调配的万能方,我也是想着经脉乱跳跟气血紊乱不是一个道理么,万一有用呢?”
什么叫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最杀人诛心的话语。
这便是了。
“小浆师弟!你、你没事吧??!”
魔尊靠在床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
“沈师姐,你这个药好像真的不太对劲呀,小浆师弟他怎么会吐成这样??”
“顾师弟……我觉得应该不是药的问题,而是……而是小浆师弟他承受不住打击吧?”
“没事的小浆师弟,这方子里有当归,川芎,益母草,还有几味暖宫的灵药……其实喝了也不会有什么打紧的,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暖暖的呢?”
魔尊闭上眼睛,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被命运反复碾压后的铁青。
“……放开我。”
“小浆师弟,实在对不住,我方才也是救人心切,真不是故意的!你好生歇着,改日若是再不舒服,我那里还有其他方子!”
“不必。”魔尊睁开眼,“再也、不必了!”
沈霜天就这样留下关于药的真相就走了,只剩其他几人坐立难安,惶惶恐恐,憋得好难受。
等所有人都自觉地跑了个精光,夜慈被蛇鞭死死缠住脖颈,没跑掉,转瞬之间便被拖到了魔尊眼皮子底下。
“尊……尊上啊,压你的不是我,喂药的不是我,制药的更不是我啊!!”
快乐的过程他全部错过,惨淡的后果却要他一人承担???
魔尊却是问:“都已经修仙了,她们大宗女修还会有每个月那几天?”
夜慈被这问题考住了,“这事跟努不努力没关系吧……但鼠下也不是女修,真心不太清楚这些啊……”
魔尊:“传讯去问圣姬,惊蚀海的女魔修都是用的何药。”
在他们惊蚀海,不论男人女人,是人非人,都未听说过会有什么不方便修行的那几天。
夜慈怀着忐忑复杂的心情打开了传讯玉简。
“……真的让我问白恩恩吗,尊上?”
一道寒光闪过。
夜慈打字的速度快得几乎像道残影。
[白天举剑乱砍,夜里心慈手软]:恩恩啊,那个,有件很羞人的事想问你……
[天道不公是因为天道为母](白恩恩):你被人阉了不知道穿什么亵裈合适,想找我问穿什么?
夜慈:……
白恩恩:除了这个问题,其余无可奉告。
夜慈:你们女魔修会有每个月的那几天吗?会不舒服吗?有什么好用的药可以一劳永治吗?
白恩恩:?
夜慈:尊上让我问的!
白恩恩:夜慈,你可以是个禽兽。
白恩恩:也可以做个变态。
白恩恩:甚至可以既禽兽又变态。
白恩恩:但你不该做个满口谎言还往自家尊上头上泼脏水的禽兽中的禽兽,变态中的变态!
夜慈平白无故挨了足足一整页的骂,好不容易才在白恩恩骂人的间隙解释清楚自家尊上的意图。
白恩恩:你是说,尊上不敢相信这年头竟然有人修仙还治不好癸痛的,所以一定要找出一种可以治好这病的药,想让她们名门大宗的女修们以后都不再拥有这个烦恼,可以每天都认真修行???
夜慈:对!
白恩恩:你有病吧,你说尊上去踏平沧阳宗我都信,说什么他要去征服女人的癸水!??
白恩恩:编都不编像样点!滚!!!
夜慈:哎???真的,真不是我瞎……
[听星派宗门办管理者提醒您:对方简友已将您玉简封禁,请勿再发。]
“……”
他宣布,从今往后他比女修还要更恨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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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鼎前的这一个月,所有外派弟子都要随沧阳宗本宗的弟子们一道上课修习。
门规严苛,明令禁止私下携带烈性燃爆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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