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衣服闻见不属于奈何院的花香,皱紧眉头,质问:“去哪了?”
尹逸寒思维迟钝,盯着郁时越发呆。
郁时越想与其从尹逸寒这儿问出真话,还不如待会派人去查,于是不再管,他撩开尹逸寒的里衣顺着往深处探,照着他最受不了的几点狠狠搓了几下。
果然尹逸寒瞬间败下阵,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粉,露出让郁时越满意的表情啦。
郁时越许久没同尹逸寒做过这事,原以为摁住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尹逸寒除了反应大些倒是没挣扎,像是个人偶任人摆布。
郁时越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用力,汗珠顺着胸膛往下落,划过下巴脖颈,滴到尹逸寒的肚皮上。
尹逸寒下意识侧身,被郁时越摁住小腹,周身一僵,犹如濒死的鱼般狠狠一抽,更激烈的多少。
郁时越更不耐烦,温热的掌心贴住贴他的小腹,不容拒绝地大开大合起来。
仅隔一月,尹逸寒比上次见面消瘦不少,小腹上只剩一层皮,摸不见余肉,随着郁时越猛烈的动作向上凸起,隐隐可见……的形状。
尹逸寒崩溃地推搡他,吓得哭叫,害怕肚子被破。
郁时越冷哼,冷声吓唬:“谁叫你这么骚,破了活该。”
尹逸寒哭着摇头,提心吊胆再加上饥饿过度很快便体力不支,任由其摆布。
等结束后,郁时越却没有从前那般酣畅淋漓的畅快感。
尹逸寒一如既往的冷,甚至比起往日多了些顺从,可就是感觉不对。
夜已深,郁时越懒得挪动,干脆将尹逸寒往墙角一挤,空出大半床面给自己就寝。
尹逸寒时不时往小腹上看,确认无碍,终于放下心来,侧身戳了戳郁时越的手臂。
郁时越挑起眉,闭着眼不耐烦的问:“作甚?”
尹逸寒犹豫道:“你这个月的分例还没给我。”
郁时越:“……”
尹逸寒以为他忘了,提醒:“十文。”
郁时越坐起身,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尹逸寒神情认真,不是在玩笑。
他掐住尹逸寒的下颚,后者错开视线,那双漆黑的凤眸就像积灰的玻璃珠,躲闪他的目光。
那簇跃跃欲试总和他作对的光……散了。
尹逸寒似乎被磨灭心智,认同郁时越对自己的羞辱,打算承他所给的身份在这后宫里蹉跎岁月,郁时越从他眼里看到的是一片空白,摒弃一切人和事的释然。
直白点说,
他已将完全不把郁时越放在眼里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把审核打晕了,大家放心看吧
郁时越觉得没劲。
尹逸寒侧身面对里墙,身旁传来悉动,他听到郁时越重新套上衣服,甩上门板。
守在外面的张章立马迎上来,低声道:“任妃今个夜里又心悸,做噩梦惊醒,想叫陛下您去看看。”
隔着一道墙,尹逸寒听不清两人在交谈什么,但通过脚本声依稀辨别出他们朝着别处去了,身旁的位置猛然空出,热气还未散去,他将另外半边被子扯过来,将自己裹紧后靠着墙角睡了。
任千儿还没睡,坐在铜镜前侧身梳妆,黑发流水似的溢出熠熠光泽,挖了勺粉膏抹在发烧,登时香味四散,她闭上眼喟叹:“不愧是陛下赏赐的好物件。”
丫鬟:“是呢,陛下赏赐的宝贝殿里都呈不下,这可是独一份的宠爱呢。”
任千儿得意笑起来,更让她高兴的还在后面。
郁时越居然真的来了,自打使臣宴过后,她的身份青云直上,宫内由下而上都敬重有加,无一人再敢轻视她,在这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甭管是何宝贝物件,一声令下,掌内事的大公公就立马笑呵呵的派人送来。
任千儿过得甚是自在,心里便只剩下好日子过惯后对情爱求之不得的空虚来……如今过了许久,她还从未和陛下尽过闺事,不免急切。
她在花瓣浴里泡了两个时辰,浑身肌肤都抹上精油,还特地换上透色柔软的丝绸,娇俏可人,香味四溢,差点把郁时越熏走了。
郁时越皱起眉,叫张章把门打开,随即在御榻上落座,任千儿笑意盈盈地坐到他腿边。
胸前的软肉挤压薄薄的衣缕呼之一出,郁时越淡淡扫过任千儿如同虚设的衣服,心想:是呢,现下春暖花开阳光正好,连小闺女都热得衣不蔽体,怎么就尹逸寒偏一副快冻死的模样。
不过装可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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