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需要什么呢?
钱财他不需要,他也用不了多少钱。
他最想要的?
自由?先不说简照会不会同意,估计听他提起都觉得奇怪。
还是算了,等简照好了再说吧,反正,暂时他是不会离开的。
简照看了看他,捏了捏他的手:“好。”
……
在简照醒来的第二天,他的暗卫便找到了这里,程尔知道简照应该有联系他们的特殊办法。
这里毕竟还是国内,除非到了敌国才会有些麻烦。
简照也知道了,他消失之后,候将军便派人搜山了,那些人自然也就消失了,也没有抓到任何活口。
只是弄丢了太子,明面上候将军还是很着急的,就算简照不派人送信回去,候将军的人马也马上搜到这里来了。
因为左将军带回去的兵,确实解了候将军的燃眉之急,又听说了太子的做法,老将军对他这个太子还是很钦佩的,自然不希望他这个储君出事。
只是他的防线还需要坚守,发动不了太多人手,不然早就找到简照了。
简照在这里养了几天伤,待到腿上的伤养好之后,便随着候将军派来接他的人回去了安州大营。
他确实不能在这里久留,因为皇帝的圣旨就是让他去往安州,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该在安州。
这次,候将军派了马车过来,没有让简照骑马,他毕竟受了伤,右手的手臂还不能挥动。
简照让程尔陪他一起坐马车,外人只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需要有人随身照顾。
可事实上,程尔一进来,便被简照拉进了怀里。
“玄墨,马车太晃了,这样会碰到你的伤口。”程尔很想起来,简照却抱着他不放。
“可是这些天一直都在疗伤,小尔已经许久不跟孤亲近了。”简照低头蹭了蹭他,低垂的眉眼上,熟悉的小痣清晰可见,语气颇有些委屈。
程尔呆呆地盯着那颗小痣,一时之间又有些心软了,站在简照的角度,他确实用这个理由拒绝了好多次简照的亲近。
可是,因为简照跟他表白了心意,程尔反倒有些不敢跟简照肆意亲近了。
他害怕简照越陷越深,到最后更收不了场。
但他又有些抵抗不住简照的撒娇,是的,自从简照单方面认为他们在一起了之后,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简照对他颇为黏腻。
或许是简照发现了程尔就吃这一套,反正,程尔也确实,抵抗不了……
此刻,他又被简照委屈的语气说的有些心软,呆在那里,任由简照吻了下来。
程尔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为什么总是对简照心软呢?
难道他,他也是喜欢简照的吗?
程尔突然心中一震,连简照在放肆地亲吻他都忽略了,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思绪翻涌。
是这样吗?
他这样犹豫不愿意离开简照,不管是什么原因,好像确实在客观的拖延。
事实上,简照几天前就跟他分析过,等他回到安州之后,他就会有切切实实的兵权,毕竟皇帝的圣旨让他奉命督军,只要他在北方的战场建功,到时候他的声势达到顶峰,连他的父皇都会无法阻止他登基。
而简照对北伐这件事有着十足的信心,他当太子的时候,就已经跟东宫的幕僚和前线的将军们多次讨论过北伐的事,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前线只需要他这个主心骨到场,将各省的兵马组织起来,在北蛮以为这边只会退兵的时候组织一场大反击,届时便是由守转攻的重要节点。
程尔已经知道了,简照会成功的。
因为原著里最后就是这样,太子从外面带着兵打退了北边的蛮族,自然乘胜入都城,无人可挡。
看来中间的剧情虽然变了,但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程尔其实可以走了,他总是在想着,等简照好了再走,等简照登基了再走,等……
等着等着,连他的传送道具也为简照用掉了。
难道他,其实是不想走的吗?
程尔深吸了口气,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他确实不太想离开简照身边。
这其中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简照是程尔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人,他当然想跟熟悉的人呆在一起。
这古代条件又不好,就算是去游山玩水,估计也不像现代旅游那样舒服。
他还要在这个世界待好久好久,当然想跟朋友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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