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程飞渡手直直往下坠,坠到林子墨早有准备的掌心。
三次下来,林子墨确认程飞渡已经熟睡。吐出一口气,去浴室柜子里找了下午点的极速达。
他今天真是太伤心太气愤了,程飞渡竟然有事瞒他,还是被小人使坏下绊子的大事,程飞渡想当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也行,前提是别被他发现。
林子墨从来不是身边人被欺负后还能稳坐如钟的性子,下午见了秋声脾气都没稳住,看局长走出程飞渡视野更是马上通了电话,要他给家属要一份交代。
现在程飞渡工作上的问题是解决了。
但哽在林子墨胸口的邪气还是没散干净。
拆开纸袋,林子墨看了看使用说明,轻笑一声,脱了程飞渡的衣服,把东西贴到他身上。
——
复职后的程飞渡可谓满面春风,逢人便笑,即便是遇到前情敌秋声也是笑得一点磕绊不打,嘚嘚瑟瑟偏头暴露脖子上的情侣小纹身。
前情敌在林子墨办公室前甩头便走,程飞度目送他走出近十米,开门关门反锁门一气呵成。
他直奔林子墨工位,边开口边掏手机:“子墨你快看,我感觉这一张也不错,还贴屁股上?我觉得贴背上也不错,下周团建要去蒸桑拿,这个位置刚好露出——”
话音戛然而止。
林子墨,不止林子墨,局长,以及抱着文件正打算离开办公室的助理小姑娘全部看向他。
林子墨不愧是快穿局里数一数二的演技派,听到程飞渡的发言面色不改,还让助理先去送文件,又问局长:“所以程飞渡最快也要两年后才能调到我手下?”
局长轻咳一声,强迫自己把眼神从程飞渡身上拽回来:“这也要看你,上面有心要你,你要是走了,以后快穿局,我和程飞渡就跟你没关系了。”
林子墨笑笑,说:“那就不走了。”
送走局长,林子墨给程飞渡拿了他常用的杯子倒满茶水,程飞渡尴尬牛饮的功夫,林子墨揉着太阳穴,十分想穿越回一周前把脑子不清醒的自己暴打一顿。
他是万万没想到的,他所以为的羞耻的惩罚在程飞渡眼里是甜蜜的奖励。
程飞渡的脑回路真跟别人不一样。
林子墨绕到程飞渡面前,后臀抵桌沿,抱着自家小渡的脑袋左右扫量。
“宝宝,你脑袋里一天天的都装了什么啊。”
番外
子墨是一只皮毛蓬松顺滑的长毛三花, 婉拒过多次好心人类的包养申请,目前处于一猫吃饱全家不愁的流浪状态。
它没有固定居所,怀揣着站到世界巅峰的崇高理想, 打算凭借自己的四条腿, 一步四个脚印走到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傲视群雄。
为此,子墨不惜每天少睡四个小时,一天仅有一半时间处于睡眠状态,其余时间都在赶路。
真是很勤劳的一只小猫咪啊。
子墨躲在树荫下乘凉,听见这样一句夸奖后机敏地竖起耳朵,只见不远处的围墙上站着一只正在舔爪子的黑猫, 鬼迷日眼地看着它。
“你真的要去珠峰吗?听说那里非常高非常冷哦, 恐怕还没走到山脚你的小猫爪就要磨坏了。”
子墨眯眼打量它,认出这是附近有名的街溜子,手下有很多小弟, 真要和它闹出个什么矛盾, 自己只有吃亏的份。
思及此, 子墨只喵喵叫着, 说:“多谢提醒呀。”
趁黑猫还没采取下一步行动,子墨麻利地闪身跑路, 看来这个地方也不能留了。
子墨总觉得自己霉运很足,不论在哪个地方短暂停留,身边都会飞快聚集各个品种各种花色的大猫,有些大猫比较含蓄,会试探地绕到它身边想帮它梳理毛发, 有些大猫就让子墨避之不及了。
死老鼠死蛇, 甚至还有死苍蝇, 叼在子墨面前, 子墨每每看到都能被吓个半死。
甚至还有一次,一只馋猫本打算留下整条死蛇,又克制不住淌口水的嘴巴,子墨一觉醒来,只见半颗蛇头对准自己。
子墨还以为是人类口中的地府阴差来索自己的命,一蹦三尺高,奓毛成海胆模样。
那只馋猫还舔舔爪子,大言不惭道:“跟哥好吧,以后你就不用出去打猎了。”
子墨那天晚上觉都不睡了,路也不赶了,趁馋猫睡着两爪子挠上去,报仇雪恨后一路疾驰出几公里。
走在夜间无人的小路上,子墨怅然若失,仰头望天——这也没春天呀,怎么会遇到这么多发情小公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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