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走吧”
话却因为看见对方动作被打断,李承曜睁着的眼发直、发木。
只见宁司绥面色冷凝,薄唇紧抿,半跪下却依旧宽阔的肩背让李承曜有些怔愣,他一直觉得宁司绥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就是要高些。
因着姿态而紧绷的西装破天荒显露几分成年后的成熟。
李承曜发着呆。
就在这时,半跪下肩宽手长的宁司绥,一把扯开李承曜搭在腰间遮挡的外套。
李承曜:……
他一愣,那一瞬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捂着,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与宁司绥对视时,他眼底还有些红,意味深长盯着自己几秒,旋即垂头。
目的明确,速度又快。
根本没给李承曜反应和挣扎的时间,在李承曜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上面的瞬间,亲了上去,泫而压着。
强烈的刺激传到李承曜大脑。
只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刚回来却被后台莫名其妙屏蔽的系统一脸呆滞。
李承曜也是。
他脸色平静,看着宁司绥乌黑的头发垂在额间,再往下还能看到他微折的脖颈与发岔。
这表情,跟个信徒般。
如果只是莫名其妙的话,他好歹还能打断,眼下的情况他怎么叫停?
李承曜脑内空白,实际上已经游神,灵魂飘出。
此刻的他其实挺冷静的,甚至还分心想系统那个弱智现在怎么没在他脑中尖叫。
李承曜探出手,想拉开对方,宁司绥却更加坚定,这让李承曜不知道搭在他头上的手该往哪方向用力。
只能有些无助地抓着他头发。
宁司绥头发不算短,没有扎人的手感,李承曜指腹埋在他乌黑的发茬,显得莹白纤长,却在微微颤抖。
声音在室内响,宁司绥垂着头。
李承曜思维涣散,之前的他也有时能从这个角度看宁司绥的脸。
但没有一次是以这个方式。
这个情景,这个心态。
宁司绥眉眼凌厉却淡雅,像一幅画,轮廓清晰且利落,此刻却笼罩着层浓厚且红透的情愫。
他低垂着头,李承曜望着他垂下的,几乎触到他腹部的碎发,还有绷紧在西装下的宽肩,动都不敢动,浑身僵硬。
对方的手臂圈着李承曜的腰,结实有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又不断向上,带着热意。
想着这些,李承曜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脑子一片浆糊,莫名其妙想着很多事情。
又看着他高耸的鼻梁,翘起的鼻尖时不时碰到他。
原来还有这个作用。
李承曜转开视线,望着头顶的水晶灯。
早期的艾瑟琳学院专供皇室服务,铺张奢华,每一处造景精致至极。
这座城堡本就古老,以往也专供皇室享乐,休息室的水晶灯格外耀眼剔透,在李承曜眼中晃动,格外璀璨。
手机铃声响起,划破屋内死寂。
李承曜脑子一片麻木,想也不想就拿起手机,另一只手推了推宁司绥肩膀。
没反应。
李承曜抓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想把他扯开,但李承曜不敢使劲,宁司绥也纹丝不动。
“我艹,你有病吧。”
破天荒,李承曜骂了脏话,却被打断。
“哥,”那边也喘着气,“我刚才被人从后打晕,再醒来时白忆霜和另外两人不见了。”
声音从手中传来。
靳辞的电话。
李承曜一怔,眼中茫然,刚才自己滑到了接听。
不过他脑子一片茫然,压根没听清楚靳辞在说什么。
宁司绥顿了一下,听到了那头李承曜身旁兀然出现的,那名保镖的声音。
他没停,阖下的眼却闪过冷意。
他背地里查过这人。
拿到的资料要比裴行查出来的还厚上三分。
靳辞,去年家里破产,父母双亡,靠打黑拳为生。
乍一看只是艾瑟琳最底层的学生。
不过因为家庭原因,宁司绥还查到了些不一般的消息,甚至还有对方和李家的渊源。
但那又怎样,这些人都一样了。
宁司绥漫不经心想着,唇角微微勾起,他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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