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本来一肚子的火,誓要将内阁那些人都弄死,闻言,心中的那团火才熄灭下去。
“首领,之前离开的那个无国界医生回来了,说有事要见你。”守在门口的士兵急匆匆过来汇报。
那个卢伍?
卡戎快步走到门口,卢伍身上也不怎么干净,身上的血腥味浓重,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看样子也受了点伤。
看见卡戎,卢伍还是很淡定的打招呼,问,“言先生是否还安全。”
卡戎道,“有点脑震荡,在休息。你呢?任务完成了?”
卢伍点头,“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吗,那东西你一定想要。”
卡戎心头一紧,带着卢伍去了一个很密闭的房间。
没有窗户,也没有家具,一道厚重的铁门,能关闭外界所有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卢伍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
密封袋外面还有血迹,但里面放着一份文件和一些照片并没有弄脏。
卡戎接过,深吸一口气打开袋子。
照片明显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有磨损,但照片内容都不堪入目。
女主角都是同一个,青涩、美艳,棕色的发丝摊在白净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又绝望。
留长发时的卡戎和照片上少女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就是卡戎的母亲。
十来张照片里,每张照片里的男人都不一样。
卡戎在母亲去世近20年后再见到母亲的容貌,竟然是在这些禽兽拍下的艳照里。
而这些照片里,有三个金发的男人。
卡戎将照片放回去,拿出了那份文件。
亲子鉴定报告。
布鲁姆之所以能够在内阁风生水起,不是因为他多有本事,而是因为他的父亲也曾经是欺辱卡戎母亲的权贵之一。
犯罪者都坑瀣一气,狼狈为奸,这才能庇佑他们彼此继续在内阁耀武扬威。
卡戎的存在,是他们取乐玩物的证明,也是他们犯罪的证据。
卡戎看到上面的报告内容,眼神渐敛。
“可以请卢先生再帮一个忙吗?”卡戎收好文件,看向卢伍。
“帮忙不可以,但可以说钱。”卢伍平淡的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我以前是雇佣兵,按照市场价格,一千万美金。”
卡戎伸出手,“成交。”
等安顿好了基地内的人,卡戎才去陪言知珩。
言知珩迷迷糊糊都睡了一觉,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又醒过来。
看到是卡戎,他伸手要抱抱。
卡戎将他搂进怀里,“头还晕吗?”
“好多了。”言知珩依偎在他怀里,“黛娜说我们要转移,什么时候动身?”
“不转移了。”卡戎在他额头上一吻,“你朋友拿到了我要的东西。”
言知珩震惊不已,“卢哥回来了?你要的是什么呀?真的能提前结束战争吗?”
卡戎揉着他的头发,没有再隐瞒自己的恋人,“内阁长是我生物学的父亲。”
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他们国家的总统6年一选举,但内阁任命却可以是终身制。
内阁长奥斯本·帕特里克今年66岁,在其位已经有26年。
帕特里克家族在他们国家拥有超然的地位,直系与旁系亲属众多,至今无人能撼动他们家族的根本。
奥斯本26岁结婚,但不管是原配生的四个孩子,还是情妇生的三个孩子都因为各种原因先后去世。
这10年来他情妇找了一堆,但都再没有一个孩子出生。
开战前,卡戎听说内阁长又找了个18岁的情妇,已经怀孕六个月。
按照时间算,也该出生了。
卡戎很早就开始想查他的生物学父亲究竟是谁。
从遗传角度说,对方肯定是金发。
但不管是退位的总统,还是内阁里的权贵,都有不少金发,除此之外还有年龄。
介于这些人渣的禽兽行为,但凡是有性行为能力的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在卡戎的怀疑对象中,更何况,很可能还有国外的。
这几乎成了大海捞针,无从查起。
直到后来卡戎的教官调查出布鲁姆家族似乎藏着一些秘密,卡戎才有了一点头绪。
但可惜纪朗还没有查出具体是什么,就被尉迟霄杀害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