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非法囚禁我呢?”
“…”多莱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反驳他这套歪理。
周游继续说道:“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这也涉及到我的隐私。不过以防你们继续在这儿污蔑我的雌君,我就索性直接告诉你吧——地上那些锁链和镣铐确实是用在我身上的。”
“但是——”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下多莱瞬息万变的脸色:“是我强迫克诺恩给我戴上的。”
“?”
不仅是多莱,整个病房里的虫都不约而同地睁大眼,齐刷刷望向了周游。
周游厚着脸皮继续胡扯着:“这是我的个虫爱好啊,每个虫性癖不同,我就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的雌君只是在配合我而已。”
他直勾勾地盯着多莱:“多莱处长,你对我的性癖有什么意见吗?你们雄保会怎么管这么宽啊?我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我也没有趴你们家窗户边儿偷看你们两口子的私虫生活吧!”
西瑟元帅和阿提斯听不下去了,一虫一边缩在沙发上捂脸装死。
多莱涨红了脸:“瑞安阁下,请您不要口出狂言!这是在做无谓的狡辩!”
“嘿!”周游也来气了,坐直了身子拔高声音道:“谁狡辩了?你要是不相信,你现在就把我拷起来,我现场爽给你看!”
“你、你、你…”多莱气得手指直哆嗦,“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急败坏吐出一句:“简直是不可理喻!”
“谁让你理我了?”周游挑衅地冲他抬了抬下巴:“我告诉你,别打克诺恩的主意。你们要是敢动他,我就跑你家卧室床底下趴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一点儿花样都不玩儿!”
“噗…”
多莱身后一名下属没忍住嗤笑出声,被多莱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哼!”多莱的视线在周游与克诺恩之间来回扫过,最后眯起双眼,语气阴冷地丢下一句:“瑞安阁下,我们来日方长。”
看着雄保会会的几只虫消失在视线里,周游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晦气地轻啐了一口。
谁要跟你们来日方长,最好是永远别再见了。
被迫在一旁看了场大热闹的两只虫起身跟周游道别,西瑟元帅脚下抹油似的走得飞快,阿提斯忍着笑跟在后面,临走不忘叮嘱周游好好养伤。
“大哥。”周游出声叫住阿提斯,侧头瞥了眼身边蔫头耷脑、如同霜打茄子一般的克诺恩:“你把他一起带回去吧。”
一直恍恍惚惚的克诺恩猛地回神,下意识攥住周游的胳膊:“我不走,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医院有护工,况且我只是一只胳膊不能用,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周游干脆地抽回手臂,往旁边挪了挪,刻意和克诺恩拉开一段距离。。
“啊…”阿提斯尴尬地挠了挠头,早知道就跟着元帅一起溜快点儿了。
他试探地对着克诺恩开口问道:“那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被克诺恩瞪了一眼。
阿提斯连忙改口:“…还是不走…?”
——被周游瞪了一眼。
…阿提斯接了个闹钟走了。
克诺恩垂着眼,难过地盯着他们之间清清楚楚隔开的空隙:“…你不想挨着我吗?”
他可怜巴巴地去拉周游的袖口,又怕周游生气,只敢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轻轻捏住一点点。
“我是不是又惹你心烦了呀?”克诺恩嗓音软软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可怜。
周游深吸一口气,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气无处发。
“克诺恩,说正事儿的时候不许撒娇!”
周游板起脸,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啊…”克诺恩小声地疑惑道:“可是我没有撒娇啊?”
他眨巴着眼睛,坐直了一些,学着周游的模样绷起脸:“我认真听着呢,你说吧。”
“…”周游无奈地单手扶额,彻底被打败了。
火气消散大半,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克诺恩的手腕,指尖缓缓摩挲:“刚刚为什么要跟他们走?”
提到这事儿,克诺恩情绪又低落了下来:“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他就知道!周游恨铁不成钢地咬咬牙。
他老婆这小脑袋瓜最擅长的就是钻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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