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安忙不迭地应下,“放心吧苏姨,保证把人全须全尾地给您送回来!”
他倒退两步,勾住喻沉的肩膀往外走。
林赐一见这情况,也不好再生事了。林家与喻家素来有生意往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不好把场面闹僵,于是转向喻明远,微微颔首,语气还算诚恳:“喻总,刚才是我没有慎言,多有冒犯。”
喻明远闻言,只是淡淡抬手,脸上瞧不出太多情绪,偏生那气度摆在那里,自带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他沉声道:“无妨。你们小孩子之间,有口角矛盾也属正常,本来我们大人不该掺和这些琐事。”
“不过……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归是有些见不得自家孩子被人欺负的。”
林赐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
嘴角那点客套的弧度都变得生硬起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喻明远这话听着温和,实则字字带刺,明着是说“小孩子口角”,暗里却是在敲打他。
这是铁了心的把那假少爷当心肝宝贝护着了,也不知道刚被找回来的真少爷会有何感想。
林赐朝着池瑾的方向看过去。
池瑾站在人群之外,一双眼冷冷地盯着喻沉远去的方向。
林赐嘴角勾起一抹笑,暗忖道:瞧着这位真少爷对喻沉怨气也不小,这么一来,自己倒是能寻个同路的同盟了。
——
以下是狼人的杀人名单簿:
弄死平民喻沉,早看他不顺眼了。
弄死平民林寻栋,林家我继承。
弄死平民林寻溪,这死丫头给他哥陪葬吧。
弄死平民徐洛安,跟喻沉一样的傻逼。
名单持续增加g……
滴——
女巫使用毒药。
狼人下线。
滴——
女巫使用解药。
平民喻沉上线。
这生日,还过不过了?
夜驰会所。
一群人将车子停在外面。
喻沉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回放池瑾阴沉沉的眼神,没怎么看路边,此刻车子停下,他往窗外扫了一眼,看到夜驰会所的招牌,眉头蹙了起来。
他答应过岁清,不会再来这里惹是生非。
喻沉看向其他人,想问“要不换个地方”。
徐洛安没察觉他的迟疑,兴高采烈的跳下车,“走啊喻沉!快下来,我们给你准备了超大惊喜!”
所有人都在等他。
喻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好当扫兴的人。
书里描写,岁清精力旺盛,像个小太阳,会所兼职不过是她打几份工里的一个,说不定今天没在这儿。
再说了,他今天是来过生日的。
这么想着,喻沉的眉头舒展了些,推开车门下了车,往会所里走。
作为今天的寿星,喻沉自然被拥簇在正中央,一行人浩浩荡荡停在一间包厢门前,喧闹声暂收。
朋友们挤在他身旁,全都是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喻沉笑了笑,猜测推开门里面肯定有礼炮飞过来,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他推开门,往前跨了一步,预想中的喧嚣却迟迟没来。
喻沉有些疑惑,出于被学生偷袭过的经验,他朝门后、天花板上都看了一眼。
……也没有猫腻。
真是奇了怪了。
会所的灯光是昏黄的,喻沉第一眼并没有注意到里面有什么,有人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咔哒一声,左侧角落的灯打开,一束光垂直落下,落在下方那个流光溢彩的金丝笼上。
笼里跪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着长白裙,裙摆曳地,黑色长发垂落,在光影里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喻沉大学时期陪同学逛过艺术展,他第一反应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是认为这是什么新锐的行为艺术。用金丝笼和美人做噱头,倒也符合他这些朋友对他的刻板印象。
他缓步走过去,离近了才发现,女人的眸子紧紧闭着,呼吸微弱。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他抬眸,看到几道金色铁链从笼顶垂下,一端缠在女人的手腕与腰肢上,将她身子悬在笼中,不至于绵软地倒下去。
那一瞬间,喻沉脸上的神情彻底褪尽。
靠,这行为艺术逼真得有点违法乱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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