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械音,不再有倒计时的催促,也不再有那些离谱到让人社死的任务。
脚步声在木阶上响起。
鼬走上台阶。
他穿着和悠夜同款的黑色浴衣,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他没有看神龛,而是直接走到悠夜身边,并肩站立。
悠夜转过头。
“你是真懂仪式感的。”
悠夜看着鼬,扯起嘴角。
“大清早把全族人赶出去扫地,就为了腾个地方看这份文书?”
鼬没有理会这句烂话。
他伸出右手,准确地捕捉到悠夜的左手。
手指穿过指缝。
十指相扣。
鼬的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
悠夜收起了一贯的散漫。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回想起观影空间里,那个守着七年孤灯的背影。
他回想起冰雪空间里,那句“别离我太远”。
神龛上的染血婚书,曾经是他为了苟活而抛出的疯狂筹码。
那颗青黑木种,曾经承载着跨越生死的执念。
现在,它们都成了过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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