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排在这两天期间。
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地点提前订好的，小镇郊外的一处观景台。
和昨天温时燕聿在雪山看的观景台撞了。
白栩辞知道，但他没改。
也改不了。
他似乎总是迟一步。
不论是节目，还是这次约会。
节目组的车将两人送到山脚，剩下的路需要徒步。
白栩辞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
很适合他，冷峻的眉眼在阳光下少了几分疏离。
温时则是一身轻便的羽绒服，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干净利落。
“冷吗？”白栩辞问。
“不冷，走起来还挺暖和的。”
温时回答，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
走了一段路，白栩辞忽然开口：“小时。”
“嗯？”
“你……”他顿了顿，“你参加这个节目，开心吗？”
温时想了想，点头：
“挺开心的。认识了很多人，也收获了很多，虽然有些糟心的，但总体是好的。”
“那就好。”
白栩辞的声音很轻。
观景台到了。
视野豁然开朗。
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山脚下的湖泊结着厚厚的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
景色壮美得令人屏息。
“真美。”温时由衷赞叹。
“嗯。”白栩辞站在他身边，目光却落在温时脸上，“很美。”
“……小时，我申请了国外的交换项目，下学期就要走了。”
温时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白栩辞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里，此刻映着温时的身影，十分专注。
温时问：“去哪？去多久？”
“y国，一年。”
白栩辞看向他，“教授推荐了我。”
“挺好的。”
温时真心实意地说，“加油。”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这个约会没有意外，也没有多余的人。
但也没有丝毫暧昧。
简简单单的开始，中规中矩的结束。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安静。
回程的车里，气氛比来时轻松了一些。
白栩辞问起温时接下来的打算，温时简单说了说电影和后续的工作计划。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后。
白栩辞先下车，然后转身，向温时伸出手。
温时搭着他的手下车，站稳后，白栩辞却没有松开。
“温时……小时……”
温时回头看他。
白栩辞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
一向冷峻自持的脸庞在温时面前却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温时看着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笑了，张开双臂：
“行啊。”
话音刚落，白栩辞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拥抱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却又在下一刻克制地放松。
温时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手臂和加快的心跳。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白栩辞的后背。
白栩辞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再见。”
是告别，也是释然。
拥抱持续了几秒，白栩辞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进去吧。”
“嗯。”温时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温时走进别墅的背影，白栩辞在雪地里站了很久，才向前走去。
别墅里，燕聿正坐在客厅看书。
见温时回来，抬眼看他：
“回来了？”
“嗯。”温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塔在他肩上。
“在看什么？”
“随便翻翻。”燕聿合上书，侧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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