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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大少爷,连做国内菜都勉强,还要跟我系领带?
可现在,谢忱最听了这话,却觉得心软。
越戟凑近嗅了嗅谢忱最身上的气味,“媳妇,你今天穿的真好看,不过这身衣服可不适合出门。”
“噢?那适合去哪?”
越戟凑近了谢忱最的耳边,低声道,“当然是适合躺在我的床上,让我想把你慢慢扒光…”
“又来了…放心,再好看也比不上我们越大少好看,不会抢了你的风头的。”
越戟的视线落在了谢忱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上,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瞎说,你可比我好看多了。”
谢忱最的动作一顿,抬眼瞥了眼他,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笑意,“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是谁在里面跟领带较劲的?”
“这玩意太麻烦了,去个晚宴穿这么繁复做什么。”
谢忱最没接话,手指灵巧地将领带打好,调整成一个规整的温莎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越戟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这样就好看了,自己去照镜子吧。”
深灰色的西装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绒领带和马甲上垂落的金属链条极为相称,再配上那双黑色的皮质手套,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秀场里走出来的“西装暴徒”。
可越戟只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还没转一圈,就又转回到了谢忱最的脸上,“谢忱最,晚上的宴会我们早点走好不好?”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穿的这么好看的样子。”
越戟没有刻意收敛,因此就连身旁的导购小姐也能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几个女生都捂嘴转头偷笑,谢忱最简直无奈,只能抬手推了推越戟的胸膛,语气带着点责怪,“行了啊,别胡闹,周围还有人呢。”
可越戟却不管,只是固执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一头护食的狼,只想把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一旁的店长和导购识趣的转过身,假装整理一旁的衣物,不敢打扰这二人相处的气氛。
谢忱最无奈答应,刚要转身去付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哥。”
越戟被那个谢煵都整得ptsd了,他现在根本听不得这个字,尤其是别人叫谢忱最‘哥’的时候,他尤为的烦躁!
事实证明,人的直觉真的很有用。
越戟刚转身,就看到了那个令自己厌恶的面孔。
厌恶程度,简直不亚于他见到郑延贞、谢煵之流的反应。
“严、执礼?”
这家店虽说平日里也会接一些明星的私人订制,但是今日他约了包场,店里就不该有其他人。
可严执礼现在站在这,显然就很不正常。
严执礼像是看出了谢忱最的想法,他浅笑了两声,指了下身后对面的建筑,“我在对面的楼拍摄,路过的时候看到里面站着的人影很像你,我就进来看看了,没想到真的是哥。”
严执礼一番招呼,却正眼都不带看越戟一眼的。
直到谢忱最说明了自己此行的来意,又介绍了身旁的越戟,严执礼的视线这才终于落在了越戟的身上。
“上次哥还说他是你的助理,现在就成了爱人,看来哥的爱人还真好当,让我都忍不住想试试了。”
越戟冷笑,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将谢忱最大半个身子都隐在了自己的身后,“你想试?成年的没?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少掺和大人的事,跟我争?你还不够格。”
严执礼面色一冷,扫了眼柜台上的东西,嘴上却不饶人,“就连买衣服也要哥你自己花钱,越氏不是财阀名门吗?怎么连这点钱也不舍得出?”
谢忱最刚要说话,越戟却从善如流道,“说你是小孩,你还不服气。不知道男人结婚了,钱都会给老婆管吗?别说是我的钱,连越家的钱都是他谢忱最说的算。我越家办得到,你严家能吗?”
你只能喜欢我,有我一个男人
明明是自己一分钱没有,全靠老婆发零花钱的话,可由越戟说来,却十分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就好像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大事。
见说不过越戟,还又吃了个瘪,严执礼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前台的几名侍者已经在轻声嘀咕了,像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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