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峤把花塞进昼烬手里,才不管他要不要,总之他要给,他就得接住。
他把昼烬的手拉过来,摘下衬衫上已经有的袖扣,换上他拿来的这一对。
沈南峤握着昼烬的手,仔细欣赏了一会儿,“我的眼光真不错。”
挑礼物、挑人,都没错过。
小烬烬,明天见一面吧!
窗外细碎的霓虹与月色交融,洇出一片朦胧的暗光。
昼烬将沈南峤抵在宽大的书桌上,双手攀着他的腰。
修长手指隐匿在暗影内,被衬衫袖口收紧的腕骨绷得很紧,袖扣在暗光中浮动。
那双手掐着柔软的腰,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还能抬的更高。
沈南峤吃不消的按住他的手,试图推开。
可昼烬那双手压的死紧,像是长在他腰上。
他推不动,扬起了头。
水润迷离的眼眸无法聚焦,看不清昼烬的脸,胡乱的凑过去吻。
亲到了哪里也不清楚,一味的讨好。
昼烬往后仰了一下头,等沈南峤主动凑近。
沈南峤亲不到他,伸手抱他,抱得特别紧,主动钻进他怀中。
昼烬手掌终于大发慈悲的挪开了,扣住沈南峤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在夜色中迂回纠缠,漫在夜色里,温存不散。
沈南峤醒来时,趴在昼烬怀中。
天还没亮,他仰着头,在夜光中看昼烬的脸。
黑夜的朦胧模糊了昼烬骨相中的锐利,描上温柔的边儿。
这张脸太优秀,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够。
昼烬没睡,感觉到沈南峤的视线后回过头,在夜色中接住了他的目光。
“怎么醒了?”
“明天我们出去玩吧!”沈南峤心血来潮的说:“感觉好久没出去过了。”
昼烬低头看他:“想去哪里玩?”
“游乐场吧!”沈南峤调整姿势,脑袋从胸膛挪到昼烬臂弯内:“我好久没去过游乐场了,我想去一次。”
“好。”昼烬吻了他的额头:“现在睡觉,明早带你去游乐场。”
沈南峤从被窝里钻出来,拉开抽屉,在里面挑挑拣拣。
“要什么味儿的?”
昼烬眼睛眯了眯,拦腰将他抱回到床上:“明天还想出门吗?”
沈南峤顺手拿了一盒,没挑没捡的,也只能这样了。
他把盒子送到昼烬面前,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
“沈南峤,你真会招人。”
昼烬把沈南峤压回到床上,一拉被子,盖过去。
黑暗中传来粗重的呼吸还有塑料撕开的声音。
沈南峤只想招昼烬一次,结果玩脱了。
早晨天擦亮的时候才结束,睡到晚上沈南峤才幽幽转醒。
“你怎么不叫醒我?”
沈南峤气呼呼的说:“说好今天去游乐场。”
“玩夜场。”
昼烬抱着他去了浴室,洗了澡出来,又给沈南峤抱到衣帽间换衣服。
沈南峤赖在他怀中不愿意动弹,整个人都犯懒。
他好像快要被昼烬养废了。
但他不想改。
今天张妈和佣人都在云澜,沈南峤觉得抱来抱去有点难为情,穿好衣服后从昼烬怀中出来,抬起他尊贵的脚走出衣帽间。
张妈做了很多好吃的,吃了晚餐,昼烬开车带沈南峤去了游乐场。
夜间的游乐场依旧很热闹,游客很多。
沈南峤与昼烬十指相扣,听着喧嚣热闹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两人结婚这么久,这算是第一次约会。
沈南峤指着游乐场里的纪念品展馆:“我要。”
他要什么,昼烬就给他买什么。
从展馆里出来,沈南峤脑袋上多了对兔子耳朵,昼烬头上是狐狸耳朵。
沈南峤仰起头瞅了瞅他的脑袋,很满意的笑了。
兔子和狐狸是一对。
“想先玩什么?”昼烬问。
“海盗船、大摆锤、鬼屋、碰碰车、激流勇进……”
沈南峤回忆着豆包列举出来情侣去游乐场必玩的项目,一个一个说出来:“最后要在摩天轮上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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