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之前说裴书礼来了之后没去其他地方?”裴凛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三少爷每次都是跟石先生说说话就走了。”
裴凛的眼底浮起一层阴云,“我倒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站起身来,语气沉冷,
“立刻把裴书礼给我带回来。严加审问。”
裴书礼拿到联系方式之后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推着轮椅往北山墅赶,一来是为了谢谢沈既承出的这个主意,二来是想问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推着轮椅穿过铁门,周围安静得不像话。
他左右看了看,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太在意,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手机里那串号码。
“石佳明!你赶紧出来!”走到客厅里,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兴奋,“我跟你说,我成功了!我拿到——!”
话还没说完,却对上了一双冷淡漆黑的眼眸。
裴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背着光,脸上面无表情。
裴书礼吓得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声音都劈了岔,
“鬼啊——!!”
裴凛没理他的鬼叫,只是给了江尽一个眼神。
江尽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摁在了轮椅靠背上,裴书礼立刻动弹不得,要是腿没伤,他还有机会挣扎两下,可现在他只能坐在轮椅上,任人宰割。
裴凛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几日我忙着公司的事,倒没怎么管你们。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说完,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楼上扫了一眼。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沈既承正攥着护栏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裴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裴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太清楚这只小狗有多会勾人了,再多看一眼怕是连审问的心思都没了。
他不再理会楼上那道视线,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语气散漫,“跟我说说吧,这两天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裴书礼脸上,“另外你刚才说成功了,什么成功了?”
裴书礼张了张嘴,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还没来得及编出一套说辞,楼梯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既承从楼上跑下来,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扑进裴凛怀里,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声音拖得绵软又甜腻,
“老公~老公啊~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呀?”裴凛对此只是挑了挑眉,嗓音温和,“宝贝,这招对我没用哦~”
沈既承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只是心疼你累不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我对你的好在你眼中,都是别有居心的吗?”
这话倒是把裴凛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竟然没接上话。沈既承垂下眼帘,声音低落了几分,
“好吧,是我想多了。我这就走。”说着就要从他怀里起身。
裴凛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行了,我只是问问,又没说要干什么。”他捏了捏沈既承的手指,声音轻了两分,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怎么会罚你?”
沈既承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特么要不是触及你的底线,至于这样?按我的性子早闹翻天了!
想归想,他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老公真好。”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裴书礼那边瞟了一眼。
裴凛重新把话题拉回正题,
“说吧,你们最近聊了些什么?”
沈既承抢先一步开口,语速飞快,
“我们最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天而已。说……”他脑子飞速转了一下,脱口而出,“说您鱼池里那些观赏鱼,哪个品种死得更快!”
裴书礼:“……”这特么是能说的吗?
果然,裴凛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脸颊,“所以这就是你拿鱼竿钓我鱼的理由?”
沈既承干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公说什么呢,我根本没想钓鱼,我只是想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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