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对不起,弄疼你了。”李君彻又轻轻拿起被攥红的手,语气卑微讨好。
宋长歌只觉得他是真的惹上了个超级大的麻烦,这么多美人不要,偏偏要他这个粗糙的哥儿,这狗皇帝莫不是有病!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稳住这疯皇帝再说:皇上,我有点困了,想休息。”
“好,先回末央宫吧。”
…
宋长歌躺在龙床上,闭眼等李君彻走后才彻底放松,开始想逃跑计划。
最初的方案就是先顺从,让其放松警惕,再趁其不备溜之大吉。
想着想着便慢慢进入梦乡,他身体刚恢复,这会儿确实困了。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太和殿内,李君彻处理完奏折后揉了揉眉心,又有个老家伙进谏让他纳妃。
去未央宫看望一下宋长歌,宋长歌还是很局促,让他心生烦躁,很不舒服。
叹了口气又回到了太和殿,这几日他都是睡书房。
番外四,李宋夫夫一家(二)
曙光来临,又开启了每天上朝的日子。
今日的朝堂上可谓是鸡飞狗跳。
“皇上!万万不可啊!一介草民怎么能当上皇后啊!”丞相跪地老泪纵横的说。
“是啊,皇上,而且宋公子是江湖中人,指不定还有江湖恩怨啊!”
“后宫仅有皇后一人怎么能行呢,皇上,您需要开枝散叶啊。”
……
大臣们在下面热烈进谏,有的极力反对宋长歌当皇后,而有的退而求其次,劝李君彻纳妃,还有的就小声议论吃瓜。
而司徒璟自动屏蔽,正在想着今日要送然然什么礼物呢?
李君彻坐于明堂之上,黑眸危险的眯起,冷眼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臣们。
“众爱卿,联重新通知一遍,宋长歌将是联唯一的皇后,且联不会再纳妃。”
“如果非要把人塞进后宫,联不介意让他们老死在冷宫”
李君彻声音慵懒,但藏不住帝王之气给人们的骇人的威压,这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大臣们自然不想让自家哥儿女儿独守空房,孤独终老,瞬间一半的人都闭嘴了。
丞相还不死心的跪着,李君彻亲自去把丞相扶起来。
“柳丞相,联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要不让您女儿来梧羽宫吧,庙时梧羽宫会热闹起来的。”
李君彻笑容柔和,尽显君臣之关爱,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寒颤,谁不知道梧羽宫是冷宫。
其余大臣都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要发疯的前兆吗?
柳丞相全身僵硬,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说:“那就请礼部侍郎确定封后大典日期吧。”
众大臣见连经常撞墙的柳丞相都妥协了,更是一点屁都不敢放了。
下朝后,司徒璟来到偏殿。
“真的这么决定了?”司徒璟淡淡的说道。
“嗯。”
“他愿意吗?”
李君彻垂眸:“不愿。”
“那怎么办?学我死皮赖脸?”
“嗯。”
“那你可要耐心点,别发疯。”
“你舅娘还在家等我,先走了。”
“嗯。”
…
宋长歌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过婚旨。
“娘娘,皇上许诺今生只有您一人啊!”晚秋兴奋说道。
宋长歌只觉得手上这金黄的圣旨格外的滚烫,要把他给烫伤了。
“晚秋,拿下去吧。”
“是,娘娘!”晚秋乐癫癫的把圣旨收好,她终于可以喊主子娘娘了。
宋长歌不安的攥紧拳头,深深叹了口气,必须尽快离开皇宫。
不纳妃后宫只有他一人?简直荒谬!他可不想成为世人口中祸国殃民的妖后。
婚礼和封后大典将在两个月后举行,现在宫人们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宋长歌也被安排去凤栖官居住。
宋长歌当时进宫和出宫的路都被堵死了,必须另辟蹊径,但他也不确定御花园是否有通往宫外的密道,也不敢过于频繁去御花园。
一时陷入死局。
宫里的嬷嬷还时刻跟着他,教他礼仪规范,还有婚礼上和册封礼上的繁琐事。
宋长歌不愿学,可也不愿为难嬷嬷宫人们,而且这也不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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