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遂了他们的愿,那他们就顺水推舟。
肖厌是很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用那个男孩将他钓出来吧。
阿九道:“马上就到公海了。”
公海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领土,只受“船旗国”法律限制。
所谓船旗国,即该邮轮在哪个国家注册、挂哪个国家的旗,就受哪方法律管辖。如船上发生刑事案件,上岸后,交由该方警方处置。
而这艘邮轮注册地在马来西亚。
在公海上动手,伪装成意外,尸体丢进海里,顾生再怀疑,没有证据,也不会查到他头上。
曹长风神色变得狠厉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短短五年的时间,肖厌能成长得如此迅速。
顾生对他越器重,曹长风就越感到危机。
顾生对他们平时做的事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现在却开始查起来。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肖厌都必须死在这次回国的路上。
翌日,身穿制服的两名邮轮安保专员敲开了肖厌的客房门,“肖先生,抱歉打扰到您,我们找felix询问一些事。”
肖厌挡在门前,并没有交人的意思,“什么事?”
安保专员解释道:“是这样的,有人反映,felix与一起重大财务丢失有关,我们想找他询问一下情况。”
船上服务人员都受过专业的训练,偷拿客人这种事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肖厌微微皱了皱眉,“重大财务丢失?”
“是,只是照常询问,并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我们问完就将他给您送回来。”
肖厌扔下一句等着就合上了房门。
两名安保专业员只能老实等着。
温阮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迷糊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主人,你惹祸了。”
温阮坐起身,莫名,“我惹什么祸了,我怎么不知道。”
肖厌将他抱起来,掌心贴在他的脊骨上,好让他直起身,“有人说你偷了东西。”
“!什么!”温阮瞬间直起身,如果不是肖厌贴在他脊骨的手,准会后仰,“胡扯!有证据说我偷了么就胡说!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和你在一起,能去偷什么?!”
“偷”这个词是异常敏感的,它从根本上否定了一个人的品行作风。
温阮鼓着腮帮子,抱着手,要气炸了,“谁说的,我们找他去!我倒要看看我偷什么了!”
快速洗完漱,两人跟随安保专员前往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些人,有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船长,几名安保专业员,还有两个熟人。
两个熟人就是昨天晚上打过照面的阿一和贾屹之。
温阮视线落在阿一那张明显哭过的脸上,愣了一下。
船长客气地站起来,和肖厌握了握手,作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肖厌和温阮在贾屹之和阿一对面落座。
贾屹之估计是心情不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刚一落座,阿一就哭了起来,“felix,你能把领带夹还给我吗,那是贾先生送给我的,很贵重,我可以拿其他的东西和你换,那个真的不能给你!”
温阮啊了一声,看看肖厌和对面的贾屹之,“什么领带夹?”
阿一赶紧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你说你喜欢,我还给你看过的!你还给我好不好!那是贾先生给我的,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温阮低头看向手机,那上面是一个红宝石镶嵌的领带夹,旁边还点有蓝色碎钻。看色泽纯度,几百万是有的。
阿一哭得梨花带雨,楚楚惹人怜,不断重复着那是贾先生给的,很重要,希望温阮能还给他。
船长严肃开口,说的却是俄语,“felix,你拿了就还给他!”
“我没拿。”温阮直接用俄语对阿一道:“谁拿了你的东西你找谁要回来,我没有拿我拿什么还给你。”
阿一看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贾屹之,却见他挑起半边眉,夸赞道:“俄语说的不错。”
船长尴尬,阿一和felix都是船上的人,贾屹之和肖厌身份都不简单,他本想让阿一私底下找felix对质一下私了,阿一却非要当面,还把贾先生叫来了!
阿一低下头,“可能是我自己掉在哪里了,可昨天酒会上都还在的,我们说话那会儿你有看到吗?”
他希冀地望向温阮,后又向船长解释:
“我们昨天晚上出去说了会儿话,有了点肢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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