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在肖飞眼里,就是赤裸裸地羞辱。
荷官将牌码刮到庄家那一边,再一次发牌。
肖飞想说不要了,然桌上的其他闲家都接了牌,纷纷等他接牌。
肖飞接过,还没有等他看牌,一位闲家忽然跳了起来,无比激动,“天生牌!是9!是9!”
又一天生牌!
那人啪地将牌扔到桌子中央,哈哈笑着开始收码。
肖飞还想说他还没有亮牌,就见主位上的李阳啧了一声,丢了一个7下去。其他人也都纷纷丢牌,肖飞只好也把手中的草花7丢了下去。
一轮又一轮,除了最初的三轮外,肖飞都没有再赢过。他眼底赤红,显然已经上头了,被忽悠几句,就借了十万继续下。
他这次买了赔率最高的“和”,即庄家和闲家点数一样。
赌一把,1:8的赔率,只要赢了,他就可以赚八十万!那他今天的本就回来了!
李阳勾着唇,轻启双唇,“9。”
还是天生牌!连续三轮!
肖飞浑身的血彻底凉了下去,“不可能!不可能!”
他慌乱地去翻桌面上所有的牌,指着荷官,“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出千!一定是出千了!根本不可能!”
他这话一出,馆内的保镖瞬间向他靠过来。
荷官始终保持着微笑,“客人,慎言。我们俱乐部公开透明,所有牌局公平公正。”
肖飞不信,他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和”的概率极低,而在前几场中三次“和”都能中!还有天生牌,怎么可能连续三轮都是天生牌!
他上手翻动荷官面前的牌,不断重复“一定是出千了,我要告你们”,一个保镖将他制住,“场内严禁扰乱秩序!”
肖飞被强制带离了赌桌,而大厅内的其他人见怪不怪,因为像肖飞这样赌输了就大闹的人每天数不胜数。
他一走,立刻就有客人补上。也怕荷官和俱乐部的人联手出千,要求荷官换副新牌并当场洗牌。
荷官一一照做。
李阳兴致缺缺地起身,“不玩了,无聊。”
他一走,场上的其他人也都起身。
肖飞被人扣着来到一处房间内,他刚进去,就看到了正中央沙发上的人。
“肖厌!”肖飞拔高音调,“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保镖丢开他,挡在门前。
而李阳也在此时推门进来。
看到他,肖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肖厌!你他妈给你老子下套儿!操你妈的肖厌!”肖飞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抄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朝肖厌抡去。
李阳啧了一声,一脚踢上他的后背,“吵死了。”
肖飞被他踢得向前扑去,摔在酒杯盘上,花瓶也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肖飞就这着姿势就要扑向肖厌,下一秒,他的头突然被人死死摁住,脸贴在玻璃杯上。
摁在他头顶的手力气极大,肖飞生怕杯子破裂,割断他的喉咙或刺瞎他的眼睛。
眼球艰难的上斜,就看到肖厌那张漠然的脸。
肖厌眼尾微微下压,眼神湿冷阴毒。抓着他的头,抬起又狠狠砸向桌面,酒杯应声碎裂,飞溅的玻璃渣瞬间在肖飞脸上割出道道伤痕。
肖飞紧闭着双眼大叫着,“狗日的肖厌!有本事放开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肖厌懒得听他废话,随手拿起碎了一半的花瓶瓶口,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卡呢?”
音调没有半点起伏,肖飞被他捅得干呕,嘴里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抓着他头发的手死死抓着发根,用力下压,碎玻璃立刻刺进皮肉之中,肖飞痛得惨叫起来。
肖厌抽出瓶口,“他给你的卡呢!”
“在、在兜里!”嘴里被裂口划出的伤痕火辣辣的,稍一吞咽嗓子就火烧般疼,所以肖飞清亮的口水流了满桌。
他艰难地从裤兜摸出两张卡,递到桌上,“在这儿!都在这儿了!”
哆嗦的声音没有一点刚刚的嚣张气焰。
肖厌将卡拿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就在肖飞以为肖厌就会放过他时,头再次被抬起,又狠狠向那堆玻璃渣撞去。
肖厌是冲着让肖飞开瓢去的,站在一边的李阳吓了一跳,下意识上前想要制止。想说老板不让弄死他,肖厌已经再次将人拎了起来。
嗜血的样子让他仿佛又回到了肖厌第一天来z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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