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
“嗯?”蒋逸白指指自己:“我?”
有非找他聊天的必要吗?
简祁阳不悦:“他为什么非得找你聊天,你们聊过多少?”
小骗子当着他的面想跟谁聊天呢。
“没聊多少。”姜汶樾解释:“我就是觉得他是个闲人,不说话很奇怪。”
这可不是偷偷的聊。
蒋逸白后悔之前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爱瞎分享些有的没的,弄的现在像罪证。
“最近没劲,我再找你就变成忙人。”
不忙也得被逼着忙起来。
姜汶樾见他眉间真的有些愁闷气,难道暗恋还没进展?
好可怜。
姜汶樾灵活的夹起小块脆萝卜,送到简祁阳嘴里。
“好吧,那以后换我找你。”
蒋逸白下意识用他的话反回去:“你很闲?”
姜汶樾瞳孔一亮:“我比你聪明,知道忙里偷闲。”
现在来劲来吧。
蒋逸白:“……”
再复杂忧伤的心情都在此刻消散些。
蒋逸白无声叹气,这顶一会还成,天天对着也难怪好友定力不足
“忙里偷闲太普通,要不试试忙里偷别的。”
姜汶樾激动的想跟他学点坏的:“你想教我偷人?”
蒋逸白心绪难平,当面说是会被打死的,试探倒是可以。
“小樾子,要不你再货比三家,祁阳真不一定适合你。”
今天刚听乔康年说的他们还没彻底在一起,那就是还有别的可能,可能分开。
想靠嘴巴忽悠他去偷人,不是技术活姜汶樾表示不学。
“考虑不了。”
蒋逸白抬眉猜测:“怕祁阳给你制造麻烦?”
“不是。”姜汶樾按按脸:“没有比他更帅,条件更好的勾引我。”
蒋逸白:“……”不可否认。
姜汶樾浅笑:“他现在的爱很值钱,我最擅长对比价格。”
蒋逸白心服口服。
“偷偷嘀咕什么。”简祁阳点了几道菜才有时间靠过来问。
姜汶樾假正经:“有点事。”
在被劝着辞去恋爱考官的重职。
简祁阳似笑非笑的看他:“有事,是寻衅滋事?”
就不可能是有正事。
“乱说。”姜汶樾装忧虑:“我是个怕事的。”
怕事那还说有事,装呢。
简祁阳假抽两下他腿:“干嘛没事找事。”
“因为有事的找我这个没事的。”姜汶樾把话题抛出去,避免没必要的纠缠。
简祁阳抬脚。
蒋逸白差点就被翻倒:“靠,踢我干嘛。”
只是听他们谈情说爱也有罪?
姜汶樾:“你可能不清楚,他最近为了追我脚力好。”
捣乱分子,该踢。
闻言蒋逸白嘴角抽搐:“脚力好那去踢球,为国争光。”
踢人算个什么事。
姜汶樾:“他只爱踢混球。”
蒋逸白:“……”
一如既往的记仇。
“祁阳这缺德的,全是黑暗的想法,你不怕吗。”
“不怕啊。”姜汶樾很感兴趣:“我慈悲的光芒专驱散黑暗,他就是向往我身上的光芒才紧追不放,我也舍不得让他的真心蒙尘。”
挣扎过没用,接受更享受。
蒋逸白故开玩笑:“所以你要委屈自己当鸡毛毯子,沾一身灰。”
灰也不是普通的灰,姜汶樾愿意。
“你城里的没我懂鸡毛,我特别会扬灰。”
随便吧,蒋逸白点不通缺德的,也说不过心眼多的。
等乔康年到,菜刚好全部上桌。
见到朋友都是喜气洋洋的,蒋逸白干脆抛开所有烦闷,吃了一顿热闹饭。
饭后蒋逸白才想起有事:“祁阳,在茂城那辆车运回来没有,借我跑一趟。”
简祁阳拿过账单,走到结账台前,结完账才去车上拿备用钥匙给他。
“明天到,你去开吧。”
“谢了。”蒋逸白拿好钥匙离开。
路上接了个邀请电话,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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