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自己能陪他做,固然好。
可有些东西,还是得让他自己学会,自己只需要告诉他,不管遇到什么,别躲就行了。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他看也没看,接起来,声音懒懒的:“说。”
那头不知道在骂什么,闵言把手机往耳边挪了挪,喝了口咖啡,那边已经开骂了,只能依稀听见,:“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也不怕精尽人亡啊。”
也不难嘛
“呸呸呸。”闵言皱了皱眉,“你管我。不要再给我打了,有本事你也找个对象去啊。”说完直接挂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路昭都在练车,从倒车入库到侧方停车,从坡道起步到直角转弯,一样一样地练。
教练收了钱相当的负责,那不废话嘛,顶得上干一年了,昭学得认真,让他学上一天坐在车里也不会叫苦。
毕竟一对一呢,还是自己学到手的技术。
闵言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树荫底下看,偶尔过去送杯果汁,顺手再把路昭有点汗湿的刘海往后拨一下。
路昭现在已经习惯他这些小动作了,有时候懒得躲,有时候直接把他手拍开。
又过了几天,闵言一早起来,看路昭状态不错,就说:“走,带你去赶个大集。”
路昭正愁没机会开远路,一听就来了精神。
车从山里开出去,弯弯绕绕的山路,路昭开得稳稳当当。
等上了大路,两边渐渐热闹起来,有摩托车从旁边蹿过去,有卖西瓜的三轮停在路边。
路昭眼睛看不过来,一会儿指这儿,一会儿看那儿,倒真像是出来放风的。
他扭头看了闵言一眼,闵言坐姿闲散,手搭在车窗边,风吹起他几缕头发。
路昭看了一会儿,闵言感觉到了,也转过头来:“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突然发现你老公很帅?”
路昭翻了个白眼:“正经点。”
闵言笑了笑,坐直了点:“那就是发现我居然这么接地气?”
路昭心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他哼了一声:“是挺没想到。我以为你闵大少爷就该坐那种后面跟三辆车的人才去的地方。”
闵言说:“这有啥的。我老辈子就是从北边出来的。我几个爷后来就在北边扎根了,他们小时候都是穷养儿富养女。
长大了才把资源给你,让你自已去发展,我爸和伯叔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后来又贯彻到了小辈身上,我接地气,不是很正常嘛。”
正说着,前面到了集市外头,路两边停满了车,闵言指着一处空位:“就停那,练个侧方位。”
路昭看了一眼,那位置不大,前后都挤着车,他轻踩刹车,打转方向盘,车子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不偏不倚,一把到位。
他握在方向盘上,心情好得不行,可脸上还绷着。闵言笑着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相当可以啊。”
路昭嘴唇动了动,好像想憋,又憋不住。
闵言见状,伸手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凑过去,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笑。
唇舌软软地贴上来,路昭“唔”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抵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没推开。
(挠言的痒肉)
路昭扬着下巴:“你以后还偷袭不?”
闵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还带着笑:“偷袭,但你能怎么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路昭推开车门就下去了,脚踩在地上,先伸了个懒腰。
闵言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也不急着去牵他,只是跟得近。
这两天他早就发现了,路昭不太喜欢在人前跟他太亲密,他也就顺着,不过,他会经常亲亲抱抱他,阿昭也慢慢在习惯中。
“这是哪个北边城市啊?”路昭看着不远处的路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我好像完全没印象。”
闵言笑:“北边小城,你肯定没来过。就这早市,不少周边的人都往这儿赶。”
就这儿吧
路昭抬眼望去,整条街都热闹得不像话。
两边的摊子一个挨一个,塑料棚顶撑着,热气混着香味往上扑。
人挤着人,有骑三轮的,有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还有小孩举着糖人从人群里钻。
叫卖声、砍价声、油锅里的“滋啦”声,全搅在一起,吵得人太阳穴都发烫,可又觉得特别鲜活。
“豆腐脑——新出锅的豆腐脑!咸口甜口都有——”
“大饼子大饼子!玉米面的,热乎的大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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