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头还痛不痛,来,吃点好吃的把感冒通通吓走。”
夏时浓站在桌前,手撑着桌子,眉眼明艳动人,乖乖张嘴接受投喂。
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少爷一身高级桑蚕丝白衬衫将身形修饰得娇贵,颀长脖子上缠了一圈同布料的丝带,雪白后颈上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红印。
越看越像是——
牙印。
咬得还t很重!
这些怎么越看越像是男人咬的?
蒋朔目光锁定夏时浓,心里那股不爽愈发浓烈,脚步加快。
如果夏时浓pg遭了殃,可之前他打的那几下,没见夏时浓嘤嘤嘤叫。
难道是打得不够重?
蒋朔黑着脸,径直走到夏时浓身旁,心里急得不行,等不到私下质问,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扇向夏时浓身后。
“跑这么慢,吃独食呢?”
不等夏时浓反应,修长有劲的指骨使坏加大力度,“喂哥一口。”
真把浓浓当捏捏乐了
‘啪——!’
巴掌重重扇上来的一瞬,夏时浓捧着榴莲的手一抖,浑身瞬间绷直。
男人打完手还没挪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惩罚的力道搞他!
夏时浓眼尾骤然泛红,身体一软,要不是前面有桌子抵挡,差一点就摔了。
蒋朔瞥见夏时浓腰弯了,细白指骨还在微微发抖,瞳色沉下,继续使坏,“给哥吃一口都不行,这么小气啊?”
不要脸狗东西……!
想让我当众出丑是吧?!
对上男人恶劣挑衅的坏笑,夏时浓很想把榴莲砸对方脸上,可扫见周围家人都盯着自己,只能咬住下唇,将细碎的呜咽、怒火、羞赧都咽回去。
“可……”
“可我手里的这块是我咬过的!”
只有狗才会吃人类剩下的食物,蒋朔,你是狗嘛你!
碍于大家都在,乖宝宝版夏时浓,没有把后面那段话说出来。
蒋朔手还没挪开,甚至低头凑近,嘴还凑了过来,眉眼桀骜不驯,沙哑的嗓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亲昵。
“没事啊。”
“哥哥不嫌弃你,弟弟咬过更香。”
那双锋锐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夏时浓。
从潮红的眼尾,煽动的长睫,看到隐约氤氲水雾的瞳孔,再到对方说完话就咬住的微颤的唇瓣,瞳色越来越深。
难道真的在疼?
痛感一波比一波重,火辣辣的疼层层叠加,羞耻感铺天盖地几乎将夏时浓淹没,他差点没站住,连忙用手撑着桌子,一脚在桌下狠狠踩上蒋朔的脚。
碍于周围有人,漂亮的脸上则是满目的乖巧,“可我想给蒋朔哥最好的。”
那小猫踩奶似的力道给蒋朔整笑了。
蒋朔瞥了一眼夏时浓的腿,瞧着夏时浓竟然还有力气动,为了进一步证实猜想,再度使坏。
“我们浓浓手里的就是最……!”
话还没说完,蒋朔的声音就被一块榴莲给堵了回去。
塞榴莲的是他亲妈周阅音。
周女士美艳动人,一身绛红色长裙,卷发用珍珠夹别在一侧,脸上不见岁月的痕迹,拍着手,十分嫌弃地瞪了一眼儿子。
“闭嘴吧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弟弟抢东西,不给你还脸还黑了?”
“你在s乌鸦还是在演野猪啊。”
蒋朔嘴里堵着一大块榴莲,面色铁青,作乱的手也因为亲妈的打断了力气。
靠。
我真是充话费送的是吧?
夏时浓没忍住笑出了声,心里欢呼着干妈牛逼干妈威武,他趁机扭了一下酸软的腰,带着屁股逃离魔鬼的掌心。
逃跑前,还故意把吃过的榴莲塞蒋朔手里,挑衅一波。
“没事的干妈。”
“只要蒋朔哥哥开心,我吃哪一块都可以,我不挑的。”
话语还没落下,夏时浓就看到蒋朔黑着脸,瞪了自己一眼,他生怕自己屁股再遭殃,给完榴莲就朝朱蕴走去。
“妈妈,我来帮你拿盘子。”
他想跑的,但跑不动。
周阅音看着生着病不但扔出榴莲,还主动帮忙干活的小宝贝,脸上不加掩饰的喜欢,“还是我们浓浓宝贝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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