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严澈又开始咔嚓咔嚓地嗑瓜子了。
作者有话说:
严澈:你有兴趣当皇帝不?
君璨:没有这个兴趣诶。不过我和你期待你当皇夫哦!
大金船!
严赋深吸一口气, 他本以为这事儿很难让家里人接受,毕竟舅父忠君爱国了一辈子,怎会想到自己成了皇亲国戚。
没想到被小弟跟市井八卦似得说出来, 舅父和阿凝好像都接受了?
在三日后的朝会上, 丞相一党果然开始发力,要给君晏一点颜色看看。
先是吏部左侍郎关希参奏:“陛下, 臣参劾太子与外臣私交甚密, 干预朝中官员升迁调任!”
“哦, 竟有此事?”承德帝的眉梢略微上挑, 瞥了君晏一眼。
君晏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然地站着。
“臣查得,太子与刑部尚书方遒乃是旧识!方遒母亲于承德十八年去世,家中无钱安葬, 太子没有请奏朝廷抚恤,而是私予银钱打理丧事。方遒守孝期满后,按例应回任刑部员外郎, 但太子却派人去吏部为其走动, 使方遒升任刑部郎中!臣以为, 太子此举有收买人心、结党营私之嫌, 请皇上命吏部及都察院查明此事,以正朝纲!”
范丞相瞥了君晏一眼,他本以为君晏会出列辩驳, 没想到他只是安然地站着。
方遒眉头紧锁, 他是一介直臣,哪里懂这些弯弯绕, 直接开口道:“陛下, 此奏疏当真荒谬!”
“方尚书, 你说。”
“微臣母亲病故,当年关大人已是吏部郎中,明明知晓微臣要去丁忧,朝廷的抚恤微臣只领到了五十文钱,这五十文便是你批的!太子见微臣连口薄棺都买不起,慷慨解囊,这反倒成了太子的错处?刑部那么多的同僚都曾见到微臣的母亲被裹在草席中,微臣用板车推了一路,也曾路过你关希府邸门前,你为何不肯再多给下官五十文?还是说你也怕被人参劾勾结本官这个小小的刑部员外郎!”
吏部左侍郎关希一听,整个人都震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火竟然会烧到自己身上。
丞相一党商量许久,这一通弹劾本来就没想过能扳倒太子,关希这封奏疏的目的不过是向承德帝点出太子在朝中的人脉势力已然扎根。
承德帝的手指在龙椅上敲了记下,笑道:“对啊,朕也想知道,怎么慷慨解囊的义举到了吏部左侍郎这里就成了收买人心了?还有抚恤金五十文是怎么回事?吏部号称六部之首,给丁忧官员,还是刑部员外郎的抚恤就五十文?都察院给朕好好查,若是查不清楚,左都御史杜韬,你这个官也不用做了。”
杜韬本来还要跟着参奏太子与镇南侯往来过密,可陛下如此说,他这封奏折也只能重新塞回袖袍里。
吏部尚书何恩却还想再试探一番,“陛下,太子资以银钱助方尚书葬母乃是大义,这本无可指摘。但太子殿下是否应解释一下为方尚书谋求刑部郎中之职?”
谁知道君晏淡然一笑,回答道:“举才任贤,孤还以为是身为太子应该做的。按照吏部尚书何恩和左侍郎关希的这番论调,日后若何尚书有了功绩,有机会高升之时,孤一定一句话都不会为大人美言。就连丞相、还有其他大人也不能上书推荐。毕竟谁要是说了,谁就是结党营私。哦,孤差点忘了,何尚书这个位置也是丞相举荐而来,算是丞相为你走动得来的,丞相与何尚书也算是结党营私许多年了。”
满朝皆安静。
就连中书令谢澄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太子殿下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吧?
不过直接得好啊。
范丞相赶紧出列,“微臣惶恐,微臣与何尚书之间未有营私,伏请陛下明鉴。”
承德帝冷哼一声:“太子举贤任能,方遒从刑部员外郎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尚书之位,掌刑断案从无错处,朕视为肱骨,吏部负责考核百官,可无论是方遒、姜耘还是兰洄,这三位尚书都不曾在你吏部的考核上有什么亮眼之能,倒是贪官污吏举荐了一大堆!何恩,吏部如此腐朽无能,朕确实要怀疑当初范丞相举荐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缘由!”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惶恐,何恩更是浑身颤抖。
“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人弹劾太子与中书令大人走得近?那大可不必,太子年少之时,朕就让谢澄为太子讲述分析历代朝堂之争。谢澄虽无太子太保之名,却与太子有师生之谊。若还要弹劾说什么跟严家往来甚密、跟神策司霍鸣又有交情,大可不必浪费时间。朕差了太子去做事,太子自然要与这些朝臣有公事上的往来。他们一没有贪银子,二没有卖官鬻爵,三没有聚众谋反。陈太师一党倒了,有的人就恨不能赶紧在朝堂上制造新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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