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官这就去准备!”
一个时辰之后,河道图便被送来。
秦大人在一旁举着灯,君晏在一旁仔细看,看过之后他低声说了一番话。
“殿下,此计甚是不错。”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啊?”秦润露出一脸懵的表情。
君晏自己也顿了顿,没想到自己竟然将严澈随口胡扯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其实……是严将军之子喜爱话本,孤为他念了几本之后,发现话本子里倒有不少好点子。”
“竟是因为严将军之子?想必他受父兄熏陶,必然熟读兵书,运筹千里!”
君晏神情不变,心里却捏了捏眉心。
澈儿恐怕连大衡最有名的三大兵书都说不出名字来,兵仙和兵圣都不知道是谁,但就是有那么多鬼点子。
想到他,君晏心头还是止不住的无奈,他还记得在垚城客栈里那未尽的吻,想起严澈低头躲着他,如同吓坏了的小鹌鹑,君晏心里就难受。
他执起笔头,敲了一下砚台的边缘。
下次再躲,关起来算了。
反正待你再好,也入不得你心。
君晏很清楚,自己请旨来赈灾不过是想要忙一点,若不是身边有人跟随,他真想好好淋一淋雨,冲刷他这一身的痴心妄念。
呵,算了……就是山裕河之水尽数灌于他一人,恐怕也洗不去他的执念。
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来啦!像炮弹一样撞进你怀里!
他永远会那么选(二更)
就在第二日的午后, 一辆马车行驶在泥泞路上,正欲前往所谓的官府安置地,后面还跟着一辆板车, 一头驴慢蔫头耷脑慢悠悠地拉着, 时不时挨上两鞭,又吭哧吭哧向前两步。
马车上坐着驾车的车夫, 还有几名随扈。
谁知道才刚行过一片滩涂地, 路边忽然围上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农户, 立刻就将马车拦下。
车夫挥动鞭子高喊:“干什么!干什么!尔等可知这是谁家马车!”
“哈哈!你倒是说说, 你是谁家的马车?”
“此乃曲临县县令家眷,尔等刁民若敢生事,我家大人定让官差将尔等全都拿下!”
话音刚落,那几个农户忽然就从大石后头抄起了家伙, 有斧头、砍刀,一刀劈在了车夫身边,哗啦一声响, 吓得人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尔等……尔等并非农户, 而是匪徒!”
“现在才知道?那就麻利点!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否则就直接砍了你们!”
那些扈从只是懂些拳脚, 哪里拼得过这群悍匪,立刻缴械。
马车里的少爷就连外袍和鞋子都被匪徒扒走了,若不是马车搬不走, 他此时恐怕得在风雨里瑟瑟发抖。
这些匪徒配合得非常好, 将抢来的东西搬上了船,一共五艘船几乎都被装了个满满当当, 连马车里的软枕垫子都没有放过。
他们三下五除二将船推入芦苇荡, 迅速划船离开。
“哈哈哈!好大一只肥羊!”
“没错, 都够我们吃上一个月了!”
“还县令?区区县令能奈何我们丁家帮?”
“笑掉人大牙啊!”
很快,他们就将船划入了山裕河,虽然河水湍急,但这一段因为地形的关系水势舒缓,就在他们即将通过玉湖关的时候,后面竟然有官兵乘船追了上来。
“丁家帮就在前面!速速拿下他们!”
“抓到一个匪徒赏金十两,还能让家人优先安置!”
听到官兵的吆喝,这群匪徒果然晃了神,越划越快,才抢了这么多好东西,他们谁也不想吃牢饭被流放!
眼前就是玉湖关最狭窄之处,为首的那艘船忽然撞上了什么,狠狠震荡,船上不少东西都掉落水中。
“不好!这里有拦网!”
“什么?怎么会有拦网?”
“拦网也不用怕,大家伙儿一起冲过去!”
但岸边却是上百禁军在合力拉网,何等力量,岂是他们能冲过去的?
情急之下,这群匪徒抡起刀来疯狂劈砍,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网根本不是普通绳结,又粗又扎实,还有韧性,劈了半天,官兵已然追了上来。
紧接着几支箭狠狠落在了他们的船上,无数禁军手持弓箭对准了他们。
右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