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嫌弃地说道:“不行,你水平不够,容易送人头。”
陆风表示很伤心。
方舟幸灾乐祸,等笑够才说道:“对了许寻,我听说个事。江屹那边后来记者散了,他好像想去找你。但找一圈没找到,最后是自己走的,你说他想干嘛?”
许寻没再嚼着那块烂面包,他也不清楚这件事,顿了顿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们俩这关系真是……”方舟啧啧两声,颇为感慨道,“刚拿完冠军的搭档,颁奖台上一句话没多说就走了。你猜论坛上怎么说的?说你们台上合作台下谁也不理谁,帝国最高冷的组合。”
许寻不屑一顾,“爱怎么说怎么说。”
方舟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早饭就要三人分头去上课,许寻远远看见了江屹的背影。他正跟几个同班同学走在一起说话,后脑勺那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好像比去年要长了些。
许寻放慢脚步落在后面。
他没有追上去,江屹也没有回头。
双向
比赛结束的半年里,江屹也照样过自己的生活,今天他刚睡醒就发现后脑勺硌着什么东西,他伸手摸了摸,只剩一圈松垮的皮筋在发尾。
哦,昨天洗完澡扎的揪揪忘拆了。
他扯掉皮筋,但那撮头发还顽强地支棱着,像脑袋上长了个翘起来的问号。
江屹叹了口气,讨厌的脑袋。
昨天晚上训练完太累,倒头就睡了,完全忘记这回事。今天上午还有课,这副样子出现在教室肯定要被笑了。
江屹对着床头的镜子拨了拨头发,那个翘起来的小揪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只要江屹一松手就弹回原状。
他瘪了瘪嘴,嫌弃极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江屹把头发重新拢起来扎了个揪,皮筋换了根粉色的,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这盒皮筋是他伯母买的,什么颜色都有,好像是九块九包邮的,伯母大手一挥寄给他试试。
伯母的原话是:“你们帝国军校的oga天天穿制服灰扑扑的,那个制服也不设计得好看点,头发上加点颜色精神些。”
伯父啧了声,吐槽道:“制服哪里还管好不好看的?我当年照样灰扑扑的。”
江屹当时还挺开心,把那盒皮筋塞进抽屉里了,想用就扯一条出来使。结果就剩粉色这根没用过,其他的都弄丢或者送人了,真是无一幸免。
他换好衣服出门,一路上碰见几个熟悉的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往他后脑勺飘。
江屹面不改色地走自己的路,心想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全帝国最靓的oga。
结果最靓的仔撞见了不好惹的许寻。
许寻刚从食堂方向过来,手里拎着个纸杯喝果汁,另一只胳膊底下夹着笔记本。
许寻今天穿了常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露出里面白色内搭的领子,瞧着也是刚睡醒,脸臭得不行。
江屹站在台阶上等许寻走近,特意去主动点头微笑,他们像是每日必触发的npc对话一样。
许寻也只是礼貌回应,没说要同路。
江屹也没拦他,看着许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收回视线继续往教室走。
他就是觉得挺遗憾的。
许寻这个人很有意思,江屹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缺人,崇拜他,想跟他做朋友的,还有靠过来套近乎的都有。
许寻是唯一一个对他爱搭不理的,甚至不是那种欲擒故纵的冷淡,他就是单纯发自内心的不想跟他走太近。
按理说江屹应该觉得不舒服,可他偏偏觉得许寻这样挺好玩的。
许寻从来不伪装,他不想理你就是不理,可他从不在背后使绊子,他可没少听到许寻夸过他,就是脸拽拽的,嘴巴里却全是生硬的夸奖。
江屹记得大二那年的战术课,他跟许寻又分到对立的两边。许寻每一秒都在全力以赴。那场对抗最后是江屹赢了,但赢完的江屹也坐在驾驶舱里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许寻是唯一一个让他需要全力以赴的同龄人。
更重要的是……许寻从来没有停下过。
江屹见过很多人被他甩开就慢慢放弃了,嘴里说着反正追不上,然后心安理得地退到第二梯队。可许寻不一样,单人赛年年第二,年年都报名打进决赛。
江屹有时候在训练场待到深夜,出来能看见另一间训练舱,他不用走近就知道里面是谁。
整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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