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嗯?我好像没见过您……”
祁祺微微一笑:“昨日是伪装,我要的是甲字零号房那个。”
管事脸上立马浮上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客人,我正想去找您说一说这事,里面那位姓几位江的客人刚才不听在下所言,非要把那间甲字修炼室占了,他们出了五倍的价钱,实在抱歉,小店小本生意,不敢得罪贵人,您看,灵石退给您,丙字号修炼室还有空缺……”
说着,管事抬眼,见眼前气度不凡少年眼里那一丝似笑非笑,一时不确定这位能不能“得罪”了……
他面上正为难,已经做好被闹事的准备,谁知少年突然道:“行了,我且问你,里头那位姓江的客人可是年纪尚小,唇上一点痣,说话不爱理人?”
管事想了想,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少年手中玉骨扇一撑,划拉一下,十分潇洒,说话却像那群世家公子哥一样傲慢冷淡:“贵店倒是会做事的很,谁出价高,谁就是老爷?”
管事扫到他纤长小指上那枚成色极好的乾坤戒,冷汗瞬间冒出来了:“不不不敢,不敢,”
他面色苦道:“掌柜的还在城主府没回来,要是店里出事,小的也不好交代,客人您……”
“你家掌柜是?”
“城主小舅子。”
骨扇点在他肩头,少年语气不耐:“我也不为难你,钥匙,拿来,否则,呵,”
管事:“您说的是哪把……”
对上少年眼神,他闭上了嘴,只好掏出甲字零号房钥匙奉上。
“您可千万要好好说话,别打起来啊,不然掌柜的来了非要生气扒了小的一层皮……”
等人一走。
管事一口痰吐在地上,翻了个白眼。
“还是掌柜的有见地,甲号房就设十间,谁加钱谁住,这些要面子的公子哥一个接一个的抢……”
有事掌柜扛,有钱大家赚。
敢闹事?城主来自太虚宗!
摘仙(四十二)
绕过一路行礼问好的店员,祁祺呼出一口气。
果真。
人靠衣装马靠鞍。
潇洒自信的微笑挂在唇上,祁祺已经做好如何忽悠小鬼的计划,他昨天就观察过了,甲字零号房和其他甲号房不同,里头除了主室还有个偏室,这小鬼不是主脉嫡系子弟,傲气有余,又不可能太傲,他不知自己身份,到时先装陈国家族子弟,吓他一吓,再顺势原谅他,一起在甲号房修炼,打好关系。
进了玄木林,先干掉他,再借口去寻江家其他两人。
祁祺人生第一次干这事,天知道以前他故意杀人都是头一次,想想就有些紧张,心脏直跳,好在演技还行,也带了面具……
甲字零号房前,不满的表情做好,祁祺门也不敲,钥匙在感应石上一刷,石门应声而开,祁祺大步进去,下一秒,聚灵阵边上娇俏少女眼睛刀子一般刷的朝门口处射来,许是正要换上练功服,她粉色裙装正脱到一半,露出一半里衣。
祁祺心中设想全部崩塌,感觉脖子凉嗖嗖的,立马捂眼朝后要跑,边转身边道:“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姑娘还望恕罪!”
这少女声音提高,又惊又怒,衣服随便一拉,手边的剑就抄上了:“站住!登徒子拿命来!”
祁祺心道站住才有鬼,可下一秒他扭太急,左脚立马一扭,朝边上一倒,与此同时,一道带火光的剑招就朝后袭来,情急之下他又是往边上一绕,彻底离了门边。
那剑招使了大劲儿,一路火花带闪电,搭在石门边上,门框边上呲拉一道深痕。
那石门开了又自动开始关闭,少女赫然就是炼气八阶的江清清,祁祺心拔凉拔凉的,可问题是江清清的表情都要吃人了,一想到她昨天颐指气使下人奴仆那模样,祁祺边大喊不是故意边用身法险险躲过两招。
那两剑擦着他的身体打在边上,祁祺躲的格外艰难,炼气六阶功法还是半吊子的人哪里打得过这江家小天才,又是几招下来,法衣被砍被刺被剑招波及,已经是破破烂烂。
祁祺狼狈不已,刚才的翩翩佳公子形象一去不复返,又是一招被刺在那只扭到的小腿上,嘶了一声祁祺被击倒在地,这才发觉双方实力差距多大。
江清清娇俏美目中充满怒气,见人被打倒在地,喝道:“好你个登徒子,还跑不跑了?带个面具就赶来招惹本姑娘,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看看你何方神圣!”
祁祺叫苦不迭,小腿血哗哗流,嘴唇一下煞白,心道这女魔头真是可怕!眼见她怒气冲冲提剑过来要打,祁祺怕的往墙角一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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