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着,好在祁祺已经忘了,要是他突然提起来,江昊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正常反应总是有的……可怕的是对面也是个男人。
压下心底那点不自觉的莫名躁动,江昊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正色道:“确实好看,我不该瞒你,抱歉。”
祁祺见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其他意味,轻哼了声:“瞒我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我说想找个有钱修士养我,你怕我真这么做了?”
江昊解释道:“确实……”
祁祺瞪他。
江昊:“还有一个,我二人实力一般,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为上,等你修为有成,遇到像上次那流氓一样的人也不怕时,随你怎样高兴。”
弱是原罪。
祁祺:“那我要是再遇到,你还会像上次那样救我吗?”
江昊:“我见到就会,但我不可能救你一辈子。”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虽然说的也没错。
祁祺不高兴的扒拉出自己乾坤袋里那张面具带上,神识刚一探进去,祁祺愣了。
这只乾坤袋他两个月没见到,就连衣服,还是今天早上巫行渊才给的。
还能吃的丹药,新旧程度横跨两千年的法器,灵石,乾坤袋,乾坤戒堆了一堆。
想着石室里那些命丧于此的白骨,祁祺默默翻了个白眼。
以为他会感动吗?
不可能。
祁祺上下抛了抛手中乾坤袋:“江哥,我陪那邪修聊天,他送了我不少灵石,等下了山,我请你坐飞舟啊。”
江昊:“这不好吧,你省着点用。”
祁祺:“可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好几个月哎,要是靠走路去,得走到猴年马月?”
江昊:“那好。”
摘仙(三十九)
耗费四个月,两人总算出了这片山林,到最近的城池,又重新坐上去往木州城的飞舟。
经此一遭,祁祺重新戴上了面具,要“光明正大”做人的江昊也半强迫让他戴了一个。
祁祺真不想再被追杀一次了:“所以伪装一下就能解决的东西,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江昊:“这……就算伪装了,江家还是能凭借血脉秘法找到我。”
祁祺:“那你看现在他们找到你了吗?话说江家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啊?”
江昊面有恨意和傲色:“斩草要除根,他们嘴上说我只是个废物,其实我不死,他们又岂能安睡?”
祁祺不由得抱拳:“受教了。”
已经只需要在走五千里了,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
三日后。
“嘀……”
飞舟急停后,一道清冷女声从外传遍飞舟每个角落。
“前方玄木林内妖兽暴动,今我太虚宗剑峰弟子奉命前来除乱,所有路过的飞舟请一律绕北道而行!”
飞舟上顿时传来嘈杂人声。
祁祺愣了一下,立马随众人探头出去看,烈日当空下一身着白底袖金纹法衣的女修正御剑拦在飞舟前,她身形高挑,一头乌发高高竖在脑后,露出冰霜般冷艳的面庞来。
言简意赅,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和令人臣服的强大气场,
周身传来一阵惊叹。
“是太虚宗剑峰弟子!”
“这女修看着这般年轻貌美,实力竟然已经到了筑基之上!莫非是哪位太虚天骄?”
“等等,玄木林出事,那太虚招生考核怎么办?”
“那我们怎么知道……”
……
那女修就在众人前面不改色和飞舟管事交谈几声后又御剑而去,远方的玄木林内不时闪过得剑光流影和妖兽身影证明她所言非虚。
飞舟转向朝另一个方向飞去,祁祺也收回惊艳目光,一扭头,江昊看着远方的山川,眼神一闪。
“干嘛呢?”
江昊从乾坤戒掏出地图,细细查看:“六月,玄木林妖兽已经结束繁殖期,往常到十二月,剑法体阵等考生初级试炼除了测灵根,还会让考生组队前往玄木灵,在一月内狩猎到足够妖兽来测试实战能力,那个时候,玄木林低级妖兽进入冬眠期,保持着饥饿的状态,对战初级试炼的考生也会全力以赴。”
祁祺小声道:“……水灵根还能修其他什么职业来着?为什么初级试炼也这么危险啊……”
江昊:“因为那是太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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